程斯发现问题的源所在了。

“吃醋就吃醋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曦噎住，“延期赔的可是你的钱。”

只是，和当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自从林家叔叔阿姨离开后，林曦就像是变了个人。原先她的世界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她明媚光，开朗自信。

畏畏缩缩的，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我可不八卦别人，就关心你。”

“我只是想让你直视自己的情。”

就是在家里突生变故后，变得，什么都喜藏在心里，不喜表达来。

“说喜很丢人吗？”

“你现在真的好八卦啊程斯。”

程斯打量着她，再三确认后笑了，“白序一早就告诉你了吧，你听到苏然要和三哥见面的时候，什么心情？”

林曦：“……”

“这有什么好思考的。”

“吃醋了吧？”

“没有。”她还是这两个字。

“那你和我刚才说的ai有什么区别呢？”程斯歪着看着她，冲她笑：“我们是人类啊，有血有，有自己独立的情。”

林曦抬眸，拧着眉看着他，表情无奈。

说实话，看到她主动迈一步后，他很为她兴。

“这样不好吗？”

听到他的话，林曦沉默了一瞬。她垂着，脸上没什么情绪。

“就像你上次反驳二的提议似的，你说机人永远不可能比得上人类。因为人类有自己的思考，是的。往往情占于上风。”

“没有。”她冷着脸回。

林曦不觉得这样有问题。

“喜，不喜，咱都要表达来。嘛藏着掖着。”

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林曦觉得他在胡搅蛮缠，但是没有证据。

“我无所谓啊。”程斯摊开手，开始耍氓。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嘛。

见状，程斯笑得前仰后翻，“我就知。”

“你看你看，又是这个样。”程斯抬手，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手臂，“你怎么回事儿啊？ai？机人？”

“骗人。”

(本章完)

“你这个人，过于理智了。”

“现在满意了？”

顿了顿，她闭上睛，咬着牙：“有一儿。”

“行，那你要是骗我了，华盛的项目就延期。”

“嘛？”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我终于知你的问题在哪里了。”

她像是个闷葫芦，什么情都不善于表达。

“曦宝儿，你在害怕什么啊。”

林曦：“……什么？”

哪怕她现在看着好像和原先状态没什么两样了，可他觉得她还是有影的。

程斯觉得，林曦现在的心理状态还是存在问题的。

“妹妹妹妹。”见她生气了，程斯赶哄着，“诶，我不是要让你难堪，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他打了个响指，突兀的声响吓得林曦肩膀跟着一颤。

“……”

“那小时候，你总和二哥一起玩，把二哥当成亲哥哥，我天天吃醋呢。”

他成功拿了林曦。

林曦一哽，“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消化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