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肖胖去。

这看似固定的下达命令方式，其实人员、时间、地、号码均不固定，只要随便掐死一环，就足以让整个线索彻底断裂。

老司理依然稳坐钓鱼台。

我直接说：“把你所知能找老司理的秘密全说来吧。”

我猛地拎起了他的衣领：“我警告你，老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单纯的小男孩！”

肖胖一手拿刀，一手拿铁钩，了门，瞅了瞅疯虫，转问：“文废还是武废？”

蜘蛛网状的组织构架。

疯虫闻言，咽了一唾沫：“瑞金路有一个杆灯，每三天去看一次，如果上面贴的不不育之类的小广告上，画上了特殊的标志，我就去附近苏州评弹馆听戏，上一盘生，其中一枚生，打开壳，里面会有一张纸条。”

理，甚至可能比从你这条狡猾的狗嘴里完整的线索还省事！一箭双雕！你就说我狠不狠？！”

丢了一支烟给疯虫。

他大踏步向前。

“如果你敢跟我玩太极，我会让你死无葬之地！”

我问：“什么特殊标志？”

武废，就是直接开剁。

电线杆大量小广告、不同评弹馆、盘里的生、变换的电话号码，等于组成了海量的排列组合，本无法顺腾摸瓜。

我对门外大声说：“来个人，先把他的手脚给废了！”

疯虫回：“用铅笔画的铜钱图案！铜钱图案上会写阿拉伯数字，一代表去第一家评弹馆，二代表去第二家……以此类推。生里面纸条也不会有内容，就是让你在什么时间打某个陌生电话号码，号码每次都不一样，对面会发布指示。”

文废，就是手脚挑了，但保留下四肢。

古琴？！

其中一线断了，追捕之人将彻底悬在半空，本爬不到网中间，逮不到那只蜘蛛。

这是我一直很想知的情况。

线人见到疯虫接到暗号，直接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也不着急知他掌握的秘密。

这货如同后羿，以为缩在塔下，呼啦啦一顿疯狂往外输，就能迫使我不敢近动他，但兰陵王直接绕后越塔，一技能让他秒跪！

即便抓住了线人，线人其实也什么都不知。

我心中阵阵搐。

问也无用。

刚才那场景很像多年后的一款王者荣耀游戏。

如此古朴的联络方式。

疯虫见状，简直要吓疯了，满脸煞白，浑大汗淋漓，“噗通”一下跪了下来，颤声苦苦哀求：“苏尘……我全说，绝不保留，你留我一条命！”

我回：“文废吧，清一。”

而那些在小广告上画铜钱图案、给生纸条的人，都只是不知情的临时雇工，他们也许只是扫地大妈、评弹馆的服务员，线人给他们几十块钱，让他们这活计，他们什么都不知。

我心中阵阵冷笑。

我先问：“老司理以前怎么对你下达指示？”

疯虫像啄米，不断地：“不敢……我服了，这次真的服了！”

还真能让追查之人无从下手。

我不再问了。

既然他现在已经怂了。

疯虫压没料到我会这么，彻底傻了。

肖胖闻言，把刀给丢一旁，用嘴了锋利的铁钩，说：“文废就有一考验技术了。”

疯虫本不敢再隐瞒了，向我借了打火机，着了烟，了两稳定情绪，说：“他最近一直在找一床古琴！”

讲完之后。

更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