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打开了袋里的便携式录音笔。

国外玩意儿，比较贵，但效果绝佳。

尔后。

都据被公家给端了之后，疯虫已经被列为逃犯，等邙山之事一结束，我把录音和人一起给奉上，公家连笔录取证都省了，结合他们之前掌握的证据，判他一个无期是逃不了了。

我回：“那是因为你们都不是啥好鸟。”

聪明如斯。

她瞅了瞅疯虫的死样，说：“你这朋友肯定之前欠了你好多钱。”

“他一直当老山的副手，我对他了解也不算太多。但我浪迹江湖这么多年，看下属还是有一些准。这小脑非常好用，表面上虽然对上司阿谀奉承，但心思非常之。这也是他了多年，我却一直压着不让他升起来的原因。他一旦起来，将是一条翻天龙。”

正在此时。

等他讲完。

疯虫说：“瑜亮之争吧。论实力，你全方位胜他一筹，但是……”

疯虫可能觉察自己说多了，谨小慎微地问：“是，还是不是？”

我回：“对，你喂他一药吧，以后他见到我就不会调就跑了。”

我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跟老司理的年份长，把这些年你跟他得那些破事，不浮夸、不隐瞒、不遗漏，全说来。我今天时间比较充足，耐心也够。”

我回：“在这儿找老朋友聊聊天。”

我问：“夏禧跟我比如何？”

疯虫想了一想，开始讲了起来。

但这货嗓也不知是怎么的。

疯虫咽了一唾沫：“但是你没这小心狠。你之前跟我讲在都局之事，无论怎么说，老山、我、余风，都是他多年老同事吧？平时也待他不错！可他为了实现目的，绝不拖泥带，看着我们死，连睛都不带眨一下，太狠了。”

疯虫闻言，神情顿时一愣。

疯虫问：“聊……什么啊？”

冯晚林闻言，走了来。

非常沙哑。

完！

他挠了挠。

可喝完之后，却并没有让他的嗓显得更清晰，反而更加沙哑了。

我问：“是吗？”

讲话的过程中，时不时要喝自己杯里的。

我问：“没听懂？”

疯虫见状，脸刷地一下白了。

疯虫小心翼翼地反问：“实话？”

疯虫压不知我已经打开了录音，讲得眉飞舞，为了讨好我，还非常注重补充相关细节。

疯虫如同竹筒倒豆，把事情全都给兜了来。

我叫：“晚林。”

我将录音笔悄悄给关了，问：“你觉得夏禧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一下就判断我和疯虫的关系。

冯晚林了，从上掏了一个小罐。

一靓丽的影从门前走过去。

冯晚林回过来，见到了我，笑问：“你不是在隔房间吗？”

我问：“但是什么？”

来津门之前特意委托颜小月买的。

活罪难逃。

死罪可免。

我寻思并不是你在压着夏禧，而是老司理曾告诫夏禧，少年成事老来衰，不让他的位置爬太。

我问：“疯哥，我有没有大夏狠？”

楼里传来了一阵跟鞋踏地板的声音。

疯虫也算打开了话匣，回：“话不能这么说，他夏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我觉得你没他狠，如果你们两人拼刀，实力相当的话，死的可能是你。”

我回：“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