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昊嘴角扬起，里有光，认真的重复，“如果有一天你当下的一言一行被直播，你会有何反应？”

晚上在徐记粥铺吃宵夜的时候她傲了一晚上，顾泽昊问什么她均不予以回答，问烦了就一句“不言。”

“……”顾泽昊睛睁大，里透着迟疑，“如果是好的画面，比如我和你，我们约会……”

“？？”换夏程程蒙圈，睛眨了眨，“我追个星还不行了，你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顾泽昊：“……………………”

车？CD？男神的CD？突然想到什么，夏程程双睁大，隔着桌上的盘盘碟碟过去抓他的手，里是不经掩饰的惊喜，“顾叔，你车里放着我男神，哦不，周杰的CD，是因为我喜？

重，追星的孩，都有那么一脑残。

“我男神跟异亲友吃个饭都能偷拍到说是什么女友。”顾泽昊面目表情的重复，男神两个字咬的重重的。

“给我严肃！”顾泽昊虎着脸，“再喊男神，我把车里CD都丢江里。”

夏程程反应过来又激动了，本没注意对方的重，“是啊，什么鬼，那个什么表妹长的明明又胖又矮，怎么可能是我男神的女朋友，狗仔偷拍就算了，还特么没光，但没光的人居然在新闻里放肆吐槽我男神没光，呲，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可对方今天问问题的态度，异常执着。

——

第二反应，男神？他妈的谁啊这是。

第一反应，上打电话更改程，这反映太激烈了。

“谁是你男神？”顾泽昊放下筷，动作不算轻，原本像是受了刺激正一顿叽里呱啦吵吵的夏程程一怔，眨眨，“什么男神？”

“……………………”顾泽昊大写的懵，他忽然想起了那次霍唯一转述的那段众人笑的对话，此时此刻，居然对彼时的许晋来心生了一丢丢的同情，这小东西有时候就真的跟鬼上似的，一秒变话痨就算了，连枪带炮的让你没机会嘴，分分钟让你忘记原本要说的正事，这真他妈是一绝。

“偷拍我和你？谁这么变态啊？“

“偷拍？报警啊。”夏程程直接，“连央视直播采访时不经过本人允许都给打赛克的。”

“哦不对，谁没事拍我们啊，又不是明星，你问的什么的问题啊，这样的前提没可能，有可能就是警局见，我最烦狗仔了，我男神跟异亲友吃个饭都能偷拍到说是什么女友。”

夏程程想都不想就打断，机关枪一顿——

夏程程可没顾泽昊能绷，吃饱喝足后终于给了对方一个正面的笑脸，“把你刚刚的问题重复一遍。”

“你在嘛？你怎么能让别人偷拍了还直播了？一警觉意思都没有啊你，我要好好考虑下跟你去的时候是不是要帽和罩。”

还男神，我呸。

顾大少不了，“严肃警告你，别跟我面前对别的男人一一个男神。”

语气平静如常，就像她刚才是真的没听清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