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概是折腾得最晚的一次，在看不见的外面，夜已经足够，再过一会儿即将天亮，其他人会陆续起床。

“反正就是忘记了。”

但是角已经为这小恩小惠，而不由自主地扬起。

他说完起，夏棠扯住他的衣摆，把他的人拉到前来，想了想，开说：“星雨很漂亮。”

这是今天的第二句。

只是打发人的小恩小惠。

门关上，陆霄站在漆黑的走廊里，面对前合拢的房门，下意识摸了摸嘴。

她其实也有在搜刮肚地、想找几个好词来称赞他，只是想到的词都显得很麻，于是最后只有的一句：“原来你弹得很好么。”

夏棠觉得这家伙纯粹就是想找个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琴技。

一脸无辜地睁着，好像迫不得已夸奖他一下。

她把人拉到前，飞快地吻了下嘴，然后松开手，缩被里，轻声说晚安。

平平无奇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很失望一样。

她不信：“不是吧，这你都能不记得？”

夏棠眨一下睛，还有些怔，没想到该说的话，于是问了句：“这就结束了？”

夏棠自然地环住他的脖，被他抱琴房，没忘记问他：“喂，你刚刚弹的曲叫什么名字？”

琴声在尾音里止息，钢琴边的人抬，整了整袖，安静地侧脸等待她的回复。

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佣人房的门。房间的天板还是很，地方还是很窄，夏棠被放回到床上，陆霄的手仍撑在她侧，低跟她说：“晚安。”

从衣柜里取的衬衣散发着浅浅的柠檬香气。

在没人看得见的间隙。

陆霄敛眉，没完全满意，但总是拿她没办法。

原来这家伙的琴弹得也不错么。

“除了这就没有别的可说么？”陆霄眉梢压低，眸光冷飕飕扫来，“就只有‘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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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又停了下，才继续说：“钢琴也很好听。”

“生日快乐。”他又说。

她呼放轻，悄悄掐了自己一下，是真的，不是梦。

还有——

算了。他想。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陆霄停一下，不以为然地说：“……忘了。”

狭窄的室内，她揪着他的衣摆，睛一瞬也不瞬，像两粒透明的琥珀：“还有……我很喜这个生日礼。”

地从他的手指下淌而，响在夜寂静无声的琴房，浸透地板。轻盈明亮的音好像在午后穿过一条长廊，金的光粼粼掠过发间，掠过睫，掠过棉布的裙摆，。

耳后泛起莫名的意，一直传递到，夏棠定定看着他在窗边垂下睫弹琴的侧脸，忽然觉得很奇怪。

像是还在床上没有睡醒，梦里他们坐在气球上，轻飘飘浮上天空，面前人霜白的剪影同样漂浮在月亮上，琴声淌。

他们能肆无忌惮见面的时间，就只有这样短暂的一小会儿。

他从钢琴旁起，脚边的影被月光拉长，走过来重新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