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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玉的全部作品集
贴在洁芝耳边,白夜飞低声说了几句,把自己的想法简单交代,本以为少女会一口答应,恰如她过往的每一次给力支持,殊不料,洁芝听完之后,露出极度抗拒、挣扎的表情。虽然没有出声,但她蹙起的眉头、瞪大的双眼,还有抿紧的樱唇,乃至本能和这边拉开的距离,都说明她想拒绝,只是不好说出口。这个反应,着实令白夜飞一愣,自己还是首次在洁芝这里被拒绝。……她不想做,只是碍于我的脸面,不好直接拒绝?……为什么?脑筋急转,白夜飞猛地想起,上次在街头演出,巧遇黄三之后的一幕。『……是我母亲喜欢,以前……我下了很大力气去学,想让她开心……』少女喃喃说着,神情陡然掩上一层阴霾,似乎碰触到什么伤痛,摇了摇头,『不要提那些啦,你把我刚刚唱的那些忘掉吧,我以后都不想再唱啦。』
团长的办公室中,董珍珠穿着一袭大红色吊带长裙,露出香肩粉臂,挺翘的双峰从V字领口露出一大片白腻,一枚指头大的绿宝石,从修长的玉颈上悬下,坠入深深的沟壑之中。青丝挽起,垂在身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董珍珠坐在桌前,上头摆了一大叠信件,堆得像小山一样,都是今天才收到的最新来信。董珍珠嘴角噙着笑意,一一拿起打开,匆匆扫过,大多都来自郢都周边的州郡,基本全是请帖。广安郡西门世家的七长老,要过六十大寿;六合剑宗的三花剑之首,落雪梅李群希,要举办赏花会,广邀同道,赏花论武;东临县,刚致仕的礼部尚书何耀出面,邀县中文士共襄盛举,以诗会友。
作为女团的候补生,洁芝兼职颇多,任务繁忙,看不到前途,更谈不上什么住宿条件,是住在十几人一间的大通铺里。夜色已深,其他人都已入睡,洁芝独在小桌中,点着一盏油灯,趴在书桌前,正伏案写着什么。少女的姿势颇为慵懒,前胸直接压在桌上,以挺翘的峰峦作为支撑,双手伸在前面,一手持币,一手按压,写得甚是专注。灯光昏黄,洁芝毫不在意,面前放着一叠纸,压住一角,眼睛半睁半闭,近乎不看,下笔飞快,默写着文字,左侧还叠着七八张写满的纸页,积在一旁。
十年苦练,终于有上了大场面的机会,琥珀的演出,抢尽现场观众的目光,而令她光彩焕发,成为焦点的,除了她美妙的歌声,更还有她性感的舞姿。当初洁芝演唱“繁华唱遍”,开头部分平平无奇,只是用舒缓之音让人放松,渐渐进入状态,琥珀却不打算如此,随着董珍珠的琴音,她挥动双臂,身姿摇曳在音乐里。双臂时而高举,时而平开,时而汇聚胸前,将轻纱不断打开,露出短小舞衣遮不住的一身雪白。纤细的腰肢如蛇摆动,修长圆润的双腿跃动,整个人仿佛化身美女蛇,伴随着节奏,舞出性感妖艳的动作。轻纱曼舞,短裙翻飞,高耸的峰峦好像一双白兔,随时要从紧贴的舞衣中跃出,深邃沟壑与白腻小腹争相吸睛,动感之中带着冶艳。
发现白夜飞完全没必要的担心,陆云樵和翡翠相顾莞尔,但不可讳言,最初得知皇帝遇刺,驾崩舞台上的时候,他们都给吓得不轻,只是官府很快就宣布真相,宣告被刺杀的只是替身,他们才如梦初醒,镇定下来。翡翠捂嘴轻笑,“幸好只是个替身,不然,阿白说不定真会有事呢。”白夜飞想了想,“那大家呢,都是怎么幸免的?就算那个魔神是脑残,但祂那群信众可不是善茬啊。”“也算好运了。出事的时候,团长和琥珀在一起,本来被困住,却被凤老板的八宝姬过来救援,托庇在凤老板那边。”陆云樵道:“剩下的人,被碧玉带着,投奔太乙真宗去了。宋老大说看在你的面上,庇佑了大家,我们才得以幸存……出事前,听说北山先烧了火,北静王和其余地元强者都被引走,弄到剧场内没有强者在,才死伤惨重。”“搭档你也有出手吧?”白夜飞闻弦歌,知雅意,“不然光靠碧玉一个,哪能护着大家跑去太乙真宗那边?那场面很恐怖的。”陆云樵微笑着摆了摆手,“主要是金大执事的功劳,我只是……在旁边帮了点微不足道的小忙。”“搭档你还真是谦虚低调啊。”白夜飞大笑,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
命悬一线,几近绝望之时,白夜飞出奇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观察情况,思考处境。看向狼王,白夜飞一脸无奈,趁机窥看云幽魅的情况,发现她栽倒之后,瘫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动作,一袭白衣完好,身上似乎无损,嘴角微微渗血,多半是受了内创。云幽魅完全动弹不得的模样,不像是一般的点穴或者真气封禁,更可能是被什么术式或药物手段制住。只是,狼王一个武者,怎会有那种手段?他又凭什么能够瞒过护城法阵,骗过外头的官兵,一路闯进来,还无声无息制住云幽魅的?白夜飞满心困惑,却发现狼王打扮与之前有所不同,粗壮的十指上戴满戒指,材质形状各异,金银铜铁白骨皆有,有的刻满图案,有的镶上宝石,灵气暗蕴,一看就不只是装饰,腰间还挂了一面皮鼓,初看不显,多看两眼,蕴含的威煞让人心里发怵。
想通了关键,白夜飞心中蠢蠢欲动,想要把刚冒出的想法付诸实行。“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啊?你本无心,我原来也无意,又不是非你不可,却总是一遇上就要脱裤,你说下次是不是干脆省点事,你直接别穿了吧……”熟门熟路,白夜飞除下绮萝的长裤,分开两条长腿,轻而易举就插入进去,又一次深探温暖的美人花谷,“啧,好干净啊,你居然还洗过澡了,那我就不客气啦……”伴随动作与汁液,白夜飞化纳绮萝体内鼓荡的力量,极乐赋运转,抽取散诸绮萝体内的时空能量。原本在经脉中鼓荡,让绮萝整个人浮肿的力量,在极乐赋牵引下汇聚。正面接触,白夜飞才感受到这股能量有多汹涌、澎湃。一波波席卷而来,自己仿佛立足在一叶扁舟之上,却面对一片暴风雨中的汪洋,全靠极乐赋的玄妙,才险险在惊涛骇浪中维持平衡。
大雾弥漫,白夜飞益发感觉处境不妙,如履薄冰。自己入山之前,本以为要从杀红眼的江湖豪杰刀下救人,哪知入得山来,豪杰不见,暗藏的杀机却只比刀锋下更危险。大江盟、六大剑派、圣莲教、血滴子……偌大山里,多股暗潮汹涌,每一个也虎视眈眈,这不是一群螳螂在抢蝉,而是一堆人带齐装备,紧盯着相争至死的鹬蚌,摩拳擦掌抢着当渔夫……这绝不是应该涉足进来的大漩涡,别看自己能照见周围五十米,横行迷雾,但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杀局里,自己和那些江湖人一样睁眼瞎,举目四顾心茫然。幸好,在那些强大猎人眼中,自己的存在感还不如路边小石子,只要装死,很大概率能平安脱身,无奈的是,如果想让狼王也平安脱身,这条戏路显然走不通。瞥看狼王,白夜飞心中有数,伤得这么重,换了别个,早就是死人;就算不换,他如果不得救治,很快也要死路一条……
与邪影乱战一场,最后被对方夺了兵器,扬长而去,就算捡回自己的宝戟,项西楚仍是面上无光,但要说此刻心中最多的感受,却还是迷惘。今日的杀狼最终战,从头到尾是一场看不懂的迷局。萨满迷瘴、苍龙炮齐出,天龙八旗明显有图谋,再加上邪影与刺杀仁光帝的银面人先后现身,这是复数的隐藏势力一齐插手,才搞出这么一个乱局。项西楚思来想去,总觉得缺了一个线头,难以将错综复杂的情况理清。“师兄!”宋清廉抢到近处,要问情况,却听到一声微弱呻吟,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一个烧得焦黑的人体。虽然通体焦黑碳化,但仗着金石体强横,石劲豪居然还有微弱气息,宋清廉为之咋舌,摇头道:“每次结束,总有些不值得的家伙活下来。”项西楚没有接话,忽然像感应到什么,转头北看,目光凝重,皱眉道:“结束?不,事情还没有结束……”宋清廉撇了撇嘴,取出瓷瓶,倒出一枚丹药,俯身给石敬豪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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