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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而不是蝙蝠。他的指尖碰到最外侧的翅骨,血族那偏低的体温传到他手上。
翅膀的主人离得很近,近到天草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的气息。对方的额发碰到天草眉间,带着细密的痒。他的耳朵烧得更厉害,目光转了转,才小声回答:“乐意奉陪。……我是说,我很荣幸。”
“?”血族实在听不懂对方的母语,但后半句是他熟悉的语言。于是前半句的含义也不再重要,他低头碰到天草的唇,顶入舌尖。人类的温度立刻向他传过来,烧灼他的唇,让他无意识眨了眨眼。
“唔……”天草的眼睛又闭上了,虽说没拒绝,但他还是会感到害羞。和血族上床对他的信仰而言太过背德,绝对会被每一个教徒指指点点,但他不后悔——这更让他觉得羞耻了。
“这时候害羞有什么用。”血族一点都不惯着他,“睁眼,看着我。”
那双金瞳眨了眨,慢慢地睁开,触到他的视线时又立刻闭上。爱德蒙干脆扯过他的手,舔舔指尖,将对方的手指含入唇中,故意扫过指腹,“唔……”天草忍不住睁眼看他在做什么,爱德蒙就趁机向对方挑眉,稍微张开嘴,让天草看清缓缓滑动的舌尖。
天草:“……”
他只觉得热度从心口一寸寸往上涌,烧透了面颊。
“做、做什么……”
“做你们正经人类不太会做的事。”爱德蒙捏住天草指根,侧过头,用唇摩挲对方的指节,唾液沾上唇瓣,拉出淫靡的细丝。他的尖牙轻轻蹭过皮肤,若有若无的触感带着酥麻散开,天草小声喘了口气,直愣愣望着他,看上去终于有点圣子该有的纯洁了。爱德蒙探出舌尖,将湿漉漉的手指再次舔过,暧昧地吐气,冰冷的气息让天草缩了缩,“他们没教你这个?他们不是最喜欢小男孩了?”
“……”天草很想维护一句教堂的尊严,但他一个流放圣子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开口,只能摇摇头,目光乱转。爱德蒙忽然凑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耳垂,指尖蹭过耳廓,“嗯……”血族就势用掌根托起他的脸,舔上唇瓣,再次探入舌尖。这次他直接往里顶,舌压过对方的齿列,挑逗僵硬的舌面,再快速滑过上牙膛,“唔……”天草无意识抓紧他的披风,再次紧紧闭上眼,然而这只会让唇间微冷的感受越发鲜明。爱德蒙的身体是冷的,却足以让他烫起来。血族在肆意挑逗他的唇舌,而他只能试图在空白的大脑里找个对策,结论是他毫无还手之力。
“……呼吸。”爱德蒙贴着他低笑,“我还没想过憋死你。”
“唔……”他觉得自己已经忘了该怎么吸气。胸膛激烈地起伏着,试图获得氧气,但爱德蒙再次堵住他的唇,吞没他的呼吸,“唔、唔……”每一点触碰都显得如此可怕。他被对方紧紧抓着,对方的手压得他腕骨发疼,“嗯……”感觉会被吞掉。他忽然有了独身处于血族领地的自觉,对方的发丝挡着他的视线,让他仿佛处于一片银白和摇动的黑影间,“唔……伯、伯爵大人……”
“爱德蒙。”
“爱德蒙……先生。”他还是补上了敬称,“唔……”
“有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