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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四郎x爱德蒙唐泰斯/一些搞g(2/5)

他拎着刀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天草抬见到他手里的刀,瞳孔顿时一缩。德蒙带着莫名愉悦的心情关门,坐在天草上,随即割开了手腕。

觉到尖没,痛楚顺着神经往上延伸,让他觉得好像半条胳膊都是大片的伤痕。疼痛会让大脑变得安宁,停止受无聊和自我消耗,获得求生。这是一远古留传下来的求生本能,也是很多人自残的生理基础。他很清楚这些,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试图从疼痛里得到些什么。

德蒙忍不住挑起眉。

虚无、空、焦躁,以及望着天草依旧平静的睛时扩散的愤怒。从伤害中什么都得不到,自的痛苦不会缓解另一痛苦,只会一同扩大,变成让人难以忍受的麻木。他忽然卡住天草的咙,把对方往下,指节嵌,仿生血让他皱眉。这个人并不依靠循环循环获取能量,但还是会呼,于是他卡住的会震颤,因透明的循环苍白的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抿着,带着德蒙的血,营造机械的生

,嘴里还残留着那纯粹的血腥气。fork的官将那气息扭曲成甜和愉悦,他确实想吃德蒙,他只是不动——机械的将无法攻击人类写了底层代码,而他的理和良知也不允许他行动。但对方确实是甜的,血在他嘴里变成成年男人不该有的甜气息,他本能地继续挪动尖,将嘴里的血咽下去。红穿过,落,和胃混合起来。透过玻璃外壳,能清楚地看到那一丝扩散开的红。

那一瞬间,他突然到愉悦。他似乎在填满这个沉默的人偶,或者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喜被天草吃。

理,天草其实就是被送来当变态人偶的,所以这个问题很正常;但德蒙总觉得不正常。他们已经沉默相对了三个月,在此之前,天草可没在乎过他的生理……哦,可能是在忍耐着不吃了他。

的、腥味的、粘稠的东西,代表着人类生命的,从他手腕落了下来。天草没吭声,神诡异,好像他是什么要在人面前表演自杀的神经病——他也确实是。

说得好像他们中有谁不是生似的。

那透明的、空的内在被他填满。

“天草……这是你的姓氏?还是编号?你有姓氏吗?”

德蒙看着那行“fork多半对cake有无法抑制的,一定要小心对待”的结论陷了沉思。

不错,是个很好的玩……也就是玩吧。

于是他把一瓶都从天草端倒下去,然后往上坐。他也说不好为什么会选择让天草

德蒙笑了声。

就是和他在一间屋里睡了三个月的半机人。

德蒙用这三个月给自己了最全面的检,终于搞清了怎么从生理上分辨所谓的cake和fork。原理很复杂,反正给大脑个成像就能分辨,他当即给自己边的所有人都了一个,然后发现自己边真的有fork。

“吃。”

血。

德蒙真的很无聊。无聊到他会把天草放在自己卧室三个月,不任何限制,每天提供营养剂,等着天草给他找。然而天草始终留在那,不逃跑也不谋杀,甚至不会无聊的表情,就像真的是机械一样。



对方皱了眉,但机械骨架的程序设定让他没办法反抗德蒙,只能凑过去,贴上对方手腕,小心地的血。过伤,再怎么小心也是一阵剧痛,那觉劈开他的神经,让手腕战栗。人类的本能促他收回手臂躲避伤害,但他把自己的手又往前送了送,骨磕上天草的牙。对方短暂地瞄了他一,又垂下视线,依旧什么都不说。

“……姓氏。”天草终于又答了他一句,“您了吗?”

德蒙再次收手指,听到天草咙里细弱的颤音。

“所以呢?你给我,顺便把我咬掉?”他扯开自己的外甩在一边,跨坐到天草上,住对方的肚级机械玻璃有一,可以支持基本动作所需的形变,因而他把对方的腹下去,把透明的挤到一侧,“嗯……”他抓住天草的,虽然什么东西都和机械有关系,但大概是为了保持人类的“正常”癖,这东西还是——起码看着还是人类的,估计也没想过要让这东西别人,所以没有调成什么难以接受的大小。德蒙握着它往上瞟了一,天草盯着他的手,看不有没有人类被抓住时该有的反应。

他把手往天草那边伸过去。

能得到什么呢。

对方的睛动了动,那双金的瞳孔不知是否自然形成,像一双玻璃珠,从却同样苍白的眶里看着他。他想把那双睛挖来,抹上血吃下去,让它在自己的胃里变成奇怪的糊糊。当然,睛长在眶里也好,还有些别的作用——他忽然松开手,把伤压在天草脸上,让对方的眶也糊上血。天草下意识闭再慢慢挣开,血涌睑,把周围的一切涂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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