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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可能他现在就是想把一切推翻,让制造者意图什么的都见鬼去,就算他很清楚这种人偶的真正玩法是往里灌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只想把自己的血肉塞进去。
……疼得要命。不过无所谓,他觉得自己有哪在腐烂,被天草一点点灼开。天草依旧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抬手扶住他的臀部,指尖压到穴口,蘸着润滑液帮他扩张。天草有一只机械手,不过此时用的是普通人的那只,指尖旋转着压过肠壁,让肉穴打开,以容纳阴茎。爱德蒙懒得做得多细致,随手扯开对方,强行压下去,任由痛楚劈开他的身体,让他从穴口到小腹都发麻。他压着天草,试图再次喂对方喝血,但他手腕上的伤口愈合了。
天草似乎并不意外。
“fork还有这种能力吗……”别在这时候补充设定啊。
“吃cake的话会愈合。”天草回答他,“所以……”
“所以我不仅是块小蛋糕,还是吃不完就能自动补充的小蛋糕。”
被小蛋糕按着的机器人:“……”
那块美味的小蛋糕扯开伤口,血坠入他口中,“呃……”爱德蒙慢慢摇晃着身体,穴口被撕开,痛楚在腹部蔓延,一点点爬上胸膛,变成呼吸间的热度,“咕呃……”他疼得发抖,但他俯下身,让天草的牙再次陷入小臂的血肉里,“咬……不是想吃吗,吃了我啊……”
“如果您在试图自杀的话,我可以为您呼叫心理医生。”
“又没让你吃完。”爱德蒙没好气地回答,痛楚磨过脊骨,打到他后颈,让他的脑袋发晕。他不想听天草废话,或者说,天草越是拒绝,他就越想这么办。他移动胳膊,用自己的小臂擦对方的牙,让天草撕开伤口,把血肉塞进天草嘴里;天草被动地吞咽着,血滑下唇角,沾湿了发丝。爱德蒙盯着对方的胃,看到自己的血肉从那边落下,一点点填充胃囊,鲜红色隔着玻璃都清晰扎眼。他喘息着笑出声,继续滑动手臂,就像在亵渎什么东西。打碎平静、撕烂伪装,把这个身为fork的机器人变成fork该有的样子,那感觉简直像是渎神。
他笑着,于是下一刻,天草翻身压住他,他的脑袋砸进枕头,后颈隐隐作痛,“呃——”血液撞过耳朵,引发尖锐的耳鸣,他勉强抬头,感觉到对方的性器压入身体,在内部顶弄,机器人还有性欲吗——不会真是正经的性器吧。没什么意义的思想在他脑海中划过,随即被天草一口咬得破碎,“唔……”对方是真的在撕扯他。他忽然意识到天草的牙是金属的,只是伪装得像普通人类。那种金属足以割开他的肌肤,用力一扯,锁骨附近立刻传来剧痛,“唔,唔……”这一下实在猝不及防,爱德蒙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心脏却跳得越发激烈,“什么啊……”
天草咽下嘴里的东西,抬眼对他笑了笑。那是他三个月以来从未见过的、活人式的笑容。
“……因为您说了希望我吃吧?”
这家伙好像不怎么喜欢他。算了,哪个被拽去改造之后的人能喜欢他们这群变态资本家啊。爱德蒙抬手按了按伤口,那里在快速地复原,血肉新生的麻痒感让他皱了皱眉,“那就快点,呃……”天草却往他体内压,从未必碰过的地方一上来就是足以受伤的痛楚,痛却又随着愈合淡化,对普通人而言那种感觉相当新鲜。爱德蒙拽着天草的头发把人往自己这边拉,天草磕到他胸前,干脆顺便咬了一口,“唔……”胸口被挖开了。他恍惚地感觉到肋骨被拉扯,天草的牙还不足以直接咬碎骨骼, 但手指顺着伤口爬入,用力向上下两侧撕,“呃——啊,啊……”他嘴里泛起血腥味,天草分开他的胸膛,碰到心脏——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