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们想再次深入一步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了，律所的同事打来慰问司岚，他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且表示感激。

你开始捡地上的衣服穿起来，本想洗个澡再走，想了想，还是打算回家。

司岚挂了电话回卧室，他早已穿好浴衣，看你默默穿衣服的模样，没忍住走到你身边给你递裤子，“不在这里洗了吗？”

你低着头没说话，半晌抬起手抹了抹脸。

他这才发现你似乎有些不对劲，拉着你的手坐到床边，“怎么了？”

你眯着眼，说话带着鼻音：“水肿。”

听起来毫无可信度。

你的哥哥把你抱进怀里，你顺势挪啊挪，坐到了他腿上，环着他的脖子吸鼻子，脸颊还湿漉漉的。

司岚开始轻轻地亲你，沿着眼尾往下，唇微张，舌头舔去不甚明显的泪痕，唇瓣描摹面部轮廓，你压着他的肩膀仰头，躲开他亲密的触碰。

“好了，我该走了。”你说。

“我送你。”司岚马上道。

你没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疑问的“啊”，然后低头和他对视：“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一切顺利得好像在做梦，你提前终止了“美梦”，捂着司岚的嘴不让他说。

如果是梦，至少也吊吊胃口吧。

送你回公寓的途中，司岚体贴至极，购买了早餐和午餐，又买了些速食放在车上，到了楼下带着和你上楼。

你窝在家中的沙发上，司岚已经离开了。

洗澡洗漱之后，你望着洗手台的物品发呆，客厅里响起了电话。

这一次并不是司岚。

“我们可以谈谈吗？”男友说。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时间地点你定。”

收拾好自己，下午你赶去公司加班，夜里九点才得以离开，男友已等在楼下许久，接了你就往预订好的高档餐厅驶去，你满身疲惫，不动声色地拒了司岚的通话请求。

“我们和好吧。”

你点单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和服务员说了什么，随即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点了你以前爱吃的。”

“你还记得。”他说。

你点头，喝了一口手边的红酒。

“结束以后，我也有话对你说。”你看着他道。

餐厅的氛围很好，低沉悠扬的大提琴正演奏着，来往的人礼貌又安静。

“我们冷静了一个多月，这三十几天里我想了很多，我还是放不下你。”男人语气很认真。

“你还是没明白原因。”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呢？”你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纸巾，目光审视。

“我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你告诉我。”

男友脸上闪过难堪的神情，半晌他摇摇头：“……对不起。”

“……”你懒得说了，拿了包起身就走，竟也没被挽留。

想到这人可能会追到公寓去，你干脆打车去了酒店，洗完澡后开始看新的住处，那里肯定是不能再住了，得重新租一个。

周日上午，你被喧闹的雨声吵醒，暴雨席卷了整个城市。

翻看手机，还剩三十多的电量，你收拾好仪容，在酒店门口打了车去公司加班。

今天的工作量并不大，下午五点你就离开了公司，到公寓楼下，正好遇上对门的邻居，她好意提醒你说昨晚你男友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上午又来了一趟。

“晚上几点啊？”你多问了一嘴。

“七八点吧，一直等到十一点都没走呢。”

“谢谢啊。”

……

你九点下的班呢。

你给司岚发了条微信问他昨晚在哪儿，对方回复得很快，他说他在家里。

你拨了电话过去：“真的吗？”

上了电梯，那头道：“真的。”

“那我可能被陌生人尾随了，昨晚在我家下面等了一宿，还被误认为是我男朋友。”你说。

“……是我。”随即又说：“抱歉。”

“什么事？”

“有东西要给你，我给你打了电话……”

但是那时候你挂掉了。

“放楼下吧。”你说。

你憋着一股怨气，每天上班烦又烦，下班还时不时能看见不断纠缠的男友以及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