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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含不住了,我们就做一次。”
怀晔开始和跟她玩情色游戏,还道貌岸然地帮她掩好旗袍。
这到底是玩游戏还是惩罚呢。
易绻夹紧双腿试图往回走,同封劭寒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撩过他的手,美眸含情脉脉。
“封指挥官,麻烦你等会帮我把饮料拿过来哦。”
她一说话,小穴里的温度缓缓升高,冰块融化溢出淅淅沥沥的雪水,将内裤浸得湿润。
封劭寒看她并拢双腿扭捏娇媚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玩什么夫妻情趣。
“希望怀太太到时还喝得下。”
他似笑非笑地使坏,把她往人群里推。
怀晔将冰块塞得不深,易绻一走进人群中,强颜欢笑的表象之下既是羞赧又是紧张,努力想要收缩穴道夹紧冰块,凉飕飕的感觉让她饱受折磨,却慢慢生出情欲。
冰块融化的水很凉很滑,浸湿了内裤,将唯一一根包裹花穴的丝带拧成磨人的细绳,牢牢嵌在两瓣阴唇中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不停揉搓着娇软的阴唇,像是小粉蚌被揉开了口,阴蒂翘嘟嘟地露出来……
穴道深处分泌的淫水是更加晶莹温热的存在,她抿唇忍耐着,终于支撑不住地软到在怀晔的臂弯里。
“嗯……要掉了……”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呻吟,冰块滑出嫩穴,落在纹案繁复的地毯上,化作湿淋淋的水痕。
“楼上人少。”
封劭寒不闲事大,还过来推她一把。
怀晔了然,扶着她攀上楼梯,就朝二楼人少的地方走。
封劭寒看着她体力不支的娇样,寻思着等过一会再上楼加入。
否则怪不好意思的,怀晔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他总不好再跟他抢老婆,姑且让他先享受一会。
被冰块泡过的嫩穴,操起来是什么滋味?
他舔着犬齿,魂不守舍地想。
无巧不成书,他这一走神,倒容易被人钻空子。
等封劭寒回过神来,默洛已经阴魂不散地混进了会场的酒水吧台,正把那杯即将端给易绻的饮料放回托盘里。
封劭寒暂时还做不出手刃生父的丑事,压着火气走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默洛这几天游历内陆的大好河山,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回来就冲他说,看人家夫妻出入成双成对,他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
“劭寒,你还不动手,真是让我失望。”
“你难道真舍得这样一辈子都见不得光?我特意从圣彼得堡过来,就是想把你这执迷不悟的脑袋敲醒!”
不得不承认,默洛的话确实诛心。
宴会上,怀晔和易绻是永远绑定在一起的豪门夫妻,他跟在他们左右,就像是最亲密的陌生人一样。
但封劭寒不在乎。
他这人吧,名声一直不太好,草芥人命,杀人如麻,就算最近收心负责安全承包工作,平静表象也不能抹去他的底色。
别说易绻是人妻了,就算她真是个小雀小花瓶,配他这亡命暴徒也绰绰有余。
“你失望就失望吧,”他皮笑肉不笑地朝默洛表态,“你往她的酒里加了什么料?我倒很想尝尝。”
一场危机四伏的血色宴会,在二楼浮雕柱背后化作浓烈的情欲交缠。
易绻被怀晔抱着接吻,他对她爱不释手,燕尾服又放不开动作,他一狠心,连外套都被扯开扔在地上不要。
他想要她,她也感觉到了,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皱乱的白衬衫,落至劲瘦腰处,灵活地帮他解开皮带。
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她妩媚地呻吟着,主动抬起玉腿勾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