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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被撑到极致,可是他却连一半的龟头都没吃进去,云张开嘴,吃痛地叫起来,想闭上腿,屁股无意识地从舒让的鸡巴上撤退。舒让径直抓住了云的臀肉,身体卡进云双腿间,叫他无法合腿,阴茎一刻不停地向这个虽然冒水、但紧得没有丝毫缝隙的小穴里推挤。
云觉得自己要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捅成两半,可他更不愿意自己的哭叫让舒让厌烦,令这粗大到恐怖的阴茎从自己小穴里拔出去,他狠狠地咬住下唇,呜咽着,他的阴道不堪重负,这样的鸡巴,除了池霖这种天生荡货,对于一个未开苞的处子而言太残忍,但云只有忍耐着。
他想抱住舒让,好让这场疼痛的性交有一个慰藉点,但舒让忙于抓着他的臀,往他肉穴深处插,云什么也抱不到,他想起了舒让漆黑的眼睛,幻觉自己在那眼里的深渊下坠,他的阴道被撑得疼痛酸麻,并随着肉棒毫不留情的捅入愈来愈痛,几股温热的液体攀下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蜿蜒着,云知道那不是淫水,淫水不会这么痛。
舒让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捅破云的处子膜,看着血缠住自己的阴茎,他心里变态的征服欲满足了百分之一,他缓慢地操穴,脑子里却想着:
霖在被鸡巴顶破膜的时候,他也这样哭,这样发抖么?他的血也会这样缠住那根操他的鸡巴么?
他被操的时候,和这个处子有几分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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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掰着逼被鸡巴操得大叫浪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
驾驶舱的空间发展有限,瓦伦操得腰酸背痛,可紧密蠕动的水穴这样吮吸他的鸡巴,他操得再累,却爽得升天。
“操!!”
瓦伦重重揉捏着池霖的白嫩屁股,将那雪肉揉得青红一片,池霖的腿张得更开,他的屁股被瓦伦抓得悬空,便更益于肉棒在这穴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保证把鸡巴根全部塞进去。
池霖流着口水,自己揉着阴蒂和奶头,忙得乐不思蜀,虽然这肉棒比起亚修操他那根差点火候,但略可止痒,速度也在线,啪啪啪啪地在他阴道里冲刺打桩,池霖承认自己的浪叫有夸张的成分,但他乐意,他沉迷性交,谁跟他做爱他就跟谁全力以赴。
池霖将双腿都抱到胸前,再狠狠一夹,吸紧小腹,阴户从腿间爆出去,不知羞耻地迎合这个兴奋地、永无止境地插它的阴茎,而肉壁用力地挤着阴茎,瓦伦爽得翻出白眼,“呃啊!”一声倒在了池霖身上,阴茎差点缴械射精。
池霖被压得很难受,推着瓦伦沉重的身体,又毫无人道地狠夹穴里吐着水打颤的肉棒,喘着气催促他:
“起来,这样就不行了?在舒让用枪打烂你之前,难道不该好好在我逼里操一回?起来,操起来,别浪费机会。”
瓦伦忽然睁开眼,从情欲里找回星星点点的理智,他一把掐住池霖的脖颈,骂他:“是你勾引我!”
池霖被瓦伦掐得喘不上气,可脸上那嘲讽的笑一点没少,他艰难地从被捏紧的喉管里吐出两个字:
“操。我。”
瓦伦呼吸暂停,他的眼凶红起来,放开池霖的脖子,转而狠狠掐住他的腰,狠狠地将鸡巴拔到仅剩撑开穴口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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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狠狠地操进去!
云痛“唔嗯”地闷哼着,痛得得将嘴唇都咬出血,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都出着血,舒让终于从这具不及池霖三分之一风情的处子肉体上找到点刺激。
云能提供给舒让最大的刺激,也仅仅只在那层捅开的膜上了,这是池霖唯一不能给舒让的。
舒让并不管这个初开苞的穴有多敏感,多疼痛,他操进了宫颈口,将云瘦弱的肚皮上都顶出痕迹,舒让将云的双腿摁在云的胸口,好让他的阴户乖乖地顶出腿间,迎合阴茎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