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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包袱的甜蜜呻吟,假笑:“你这么快就学会了他的淫荡?”
云听到这样的话,快哭出来,他不知道舒让口中的“他”是谁,更不想知道。
他已经把身体给了舒让,在今天之前,他从没预想过贞操会在这张威严的办公桌上被舒让操个稀烂,舒让怎能骂他淫荡?
“我,嗯……我没有。舒让,除了你,我没有被别人操过,你相信我,嗯啊……啊——”
“好了。”舒让不想听他说话,他揉弄着云的乳房,想象成池霖那对雪白的奶肉,顿时鸡巴操得更不留情,操出绵密的哼叫。
舒让还奢想着池霖被强奸时真的会哭泣,会疼痛,看来只会像他操的这个身体一样只知道爽吧!
舒让愈想愈心烦意乱,鸡巴恨不得操到云的胃里去,穴口噗嗤的水声被操得黏糊起来,阴户承受着攻城略地的撞击。
云翻出了白眼,腿无意识地自动张开来,打开小屄纵容蛮横的大鸡巴奸污它,他被舒让插得叫着哼着胡言乱语,爽得肉壁连带子宫又再一次痉挛起来,阴茎又喷出稀薄的精水。
舒让眯着眼,在那舒爽软烂的肉壁里横冲直撞,他竟有心思看了看手表,估算着池霖大概已经到了哪里。
双性人这样热爱性交,恐怕池霖刚在A栋门口一晃,那些操过他的打手便要食髓知味地捉着他大搞特搞了,舒让无需担心瓦伦无功而返,他预感到他的哥哥会像清晨勾引他一样勾引别人的。
他今天就可以除掉霖,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是件好事,不是么?
舒让的肉棒却泄恨一样往裹着他的穴里操,操得云哼不出声音,舒让盯着这个双性人难以自持地张开腿,挺着两颗因为发骚而冲血的奶头,脑袋里却浮现出池霖屁股被插进两根飞速进出的鸡巴,嘴里还不务正业地吸着第三根鸡巴的婊子样。
瓦伦就会在这个时候,开枪打死淫窝所有人,包括池霖,不是么?
舒让高兴不起来,这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可他却觉得自己浑身渗满了毒药,要毒烂所有敢在池霖逼里塞鸡巴的人。
他的愤怒化为发泄的性欲,云的阴户被他干得又肿又红,可这根不知疲倦的大鸡巴没有怜惜,要撞烂云的下体一样抽插冲击。
舒让脑袋里炸了一下——他是不是不应当放霖去医院?
舒让拔出阴茎,看到云原本颜色浅淡的小逼被他操得冲血红肿,邪恶地笑了一下,舒让揉了揉那颗突起的红阴蒂,云立刻浑身过电,闭不上的穴口吐出一大股水。
他的手指摸到云的后穴,只是在那褶皱上打转,云的阴茎和小穴便又喷了水,舒让发出命令:“下回我在办公室的时候,提前洗洗里面。”
云被操得头脑不清,大喘着气,困惑又迷糊:“为什么啊。”
舒让伏下身,看着云痴迷地望着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的鸡巴要捅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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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进这里?!”
瓦伦的阴茎还湿漉漉地含在池霖的阴道里面,有要射的迹象,但仍意犹未尽地抽插着这个极致的穴道。
池霖的手指已经在后穴塞进两根,灵活熟练地扩张着穴口的肌肉,两个穴道的刺激让他很受用,乳尖一挺一挺,座椅都被他性交出来的水湿透了。
池霖拔出手指,掰开菊穴,露出边角粉色的肉壁:“你难道想不小心射进我子宫里面?插这个穴,我要是怀孕了,我们都完了。”
瓦伦不情不愿,池霖看出他的意思,勾起红唇:“别担心,我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洗的时候自己还要插一插,毕竟我的小逼们每天都要吃东西啊。”
瓦伦被池霖贱得鸡巴跳了好几下,他也笑起来,拔出阴茎,对准菊穴,一口气塞进去,池霖后仰起来,瓦伦立刻咬他的锁骨,咬他的奶头,但只是叫池霖更冒水而已。
“啊哈~嗯……好久没操这里了,往这个地方操。”池霖挪着屁股,握住瓦伦拔出的鸡巴根指挥,当那龟头跌跌撞撞地撞到他的g点,池霖爽得射精喷水,菊穴吃人一样咬着瓦伦的阴茎吞动。
瓦伦到了临界点了,菊穴的高潮的抽搐吸得他销魂至极,居然直接跟着池霖一起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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