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现在，照你的说法，我也迟早会重回战场。”卡尔文说。对于未来将会发生的事，他知的并不多，包括他会在帝星上被禁二十年，然后再次战，若年后死于与埃蒙德的对阵之中，在那之后……帝国沦陷，投降，覆灭。他从未试图从埃蒙德中挖掘更多细节，他不想把埃蒙德推向两难的境地，更厌恶想象中那看着事情一件件发生却无力回天的宿命。如果什么都不知，他至少还能以最积极的态度来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那就你想的事。”埃蒙德似乎看了他的心事，声音听起来慵懒而轻松，“我保证，除了陪在你边，我不会再阻止你任何事。”

“什么？”埃蒙德听起来有意外。

“我刚才在想，如果你也能够回归联，回归……你喜的那生活，或许对你来说会更好。”卡尔文把手了埃蒙德的发丝里，扣着他的后脑，让他的脸埋自己的前，“但我不能这么。”

“嗯，为什么？”

“我设定了一个唤醒程序，如果你在我睡着以后30分钟内没有睡，我就会醒过来。”埃蒙德懒洋洋地说，“在思考前线的事吗？”

“埃蒙德……”卡尔文再次抱了他，“抱歉，我也不会让你有第二个选择。”

“你刚刚……没有休眠？”卡尔文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嗯。”

在卡尔文锁骨上蹭了蹭，“已经十二十分了。”

卡尔文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尽在军校的教育中，导师和教官们会无数次地调战争的严肃，然而一旦军官政治领域，很多人的思想就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单纯。一方面，这个时代的星际战争的伤亡率的确很低，低到让人常常无法受到战争这个词语背后的残酷；另一方面，权势，名誉，甚至仅仅是掌握大量恒星级能源武的快，都会像毒品一样渐渐腐蚀层军官的思维模式，让他们陷一空中楼阁般的傲慢情绪。一旦沦陷在那手握重甲、站在巅峰的快里，很少有军官愿意将战场的指挥权拱手让人。

“听着。”埃蒙德收起了调侃的语调，声音沉下去，“在我来到这个里之前，我已经为我所认同的事业付了一切，我认为自己得再好不过，没有留下任何遗憾。来到这里以后，我也已经完成了命运安排给我的任务。六年前，从看着你让圣瓦廷号从战场上遁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我的过去全都已经过去了，我有了新的目标，我要过新的人生，而你，就在我新的人生里。”

“……”

“看样我的回归给了你很大的压力。”埃蒙德似乎在笑，“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接下来一年内，我暂时不会回到战场。”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总之，你还有一息之机……不过就历史的经验而言，即使到了一年以后，我们也没法在战场上见面。”埃蒙德把脑袋靠在卡尔文的手臂上，在黑暗中眨了眨睛，“你已经打算申请重回战场了吗？”

“

“噢，我早就不打算再对历史行任何预了。”埃蒙德说，“只要你能说服你的皇帝陛下。不过我想，即使他肯放下成见，有些人也不会乐见其成的。帝国元帅——他们的位都还没坐呢。嘿，你不觉得战争对于你们来说就像是过家家吗？”

“你当然不能这么。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重量级的情报炸弹，送我回去和投敌毫无区别。”埃蒙德答得极快，“除非你真的想要投敌，那我倒可以给你带路。嘿，小冰果，你不睡觉就是在想这些事吗？”

“你想让我继续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