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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她妹妹眼里徒增欣喜,这欣喜似乎能将两人拉回婚礼那天下午去:“你这次不走?”
许思蔓哑言:“.....你给别人睡的时候,也这么装?”
白兔听她提及自己不检点的生活作风,以为她在意,脸上喜悦凝固了。
“...你放开我....”
许心卯扭扭身体,倏地一钻,趴到姐姐身下去了。
小蛇吗?许思蔓一脚蹬掉这床恼人绒被,眼前一滩雪,洁白得像月色逶迤,倾覆自己半身,棉花似地依偎在她胯间,还拿挺丽鼻梁,和满翘的上唇蹭着自己会阴。
她明白自己今天是下不去这张床了。
“....可以吗?”女孩眨眨眼,明明是毫无情欲的表情,碧绿如水的双眸和她即将进行的龌龊举止一点不沾边,而她天生能把控酶的尺度,此刻美得妖冶,又纯得使人想犯罪,她不是人,是食精魅妖。
许思蔓选择沉默,看着她根本没得到许可,擅自解开皮带,将头埋进姐姐裤裆,惊叫一声,面色潮红地骂她:“许思蔓,你真是个.....变态。”
大茎一下弹出来,她躲都没来得及躲,被跟条麻绳似的肉棒猛弹了弹脸。
“我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抱亲妹妹都硬成这样?”许心卯眼神已开始迷乱了。
像是对爱人、对珍宝,对亲切的后代——总之都来自于她的阴道,有的进来,有的离开,生命便由此诞生,她为此感到神圣而光荣,虔诚低头,亲吻狰狞性器。
“什么时候开始想干我的?我十五岁、十六岁?许思蔓,还说我装?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啊——啊.....”
许思蔓抓稳眼前乱晃的美臀,舔了舔嘴角,回味须臾,真心觉得妹妹的妹妹尝起来不坏,肉缝口味微咸偏甜。而扳开花瓣,其内口感又鲜美非常,有如牡蛎,也像果冻,即紧而弹。肉的韧性和海的腥咸绝妙融合,呈上人间无二的美餐。
“许思蔓.....别舔.....别舔那里....”
然事与愿违,许思蔓的舌头重返女孩腿间,刚好,她的唇吻合得上女孩身下的唇,仅贴着,用湿润舌苔捂住同样湿润的阴蒂,或探入缝内凿泉解渴,这具身体都像被咬破皮的蜜软熟桃,汩汩泌甜水,被她姐姐一滴不漏地甘饮殆尽。
“姐....姐姐.......”
她心存感激,刚要吞下肉根,被许思蔓揪着后颈提起身:“你用不着干这个。”
“没、没事,我很擅长的,我习惯了....”许心卯浑身赤裸,下体水流得停不住,居然是因为一句难以确认内涵的关心才害起臊来。
“我说你用不着到处给人做鸡。”
女孩没跟上主题的转移,不知如何接话,手足无措地呆滞了,被她姐姐拉进怀里,两尾相贴。
“冷吗?”许思蔓问,女孩胆怯地望着她的蓝眼睛,摇摇头,小鼻头下闪闪发光,冰蓝视线捕捉到,女孩自己匆忙去扯纸。
许思蔓快她一手,已抓着纸巾盖住她小巧鼻头,见她没反应,直言:“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