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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不由发愁。
女孩赶紧坦白:“我吃药的!姐姐,没事,我今天吃过药了.....”看见蓝眸越来越深沉,她忙不迭解释:“但我跟他们做都戴套的!姐姐,我没病!我下面干净得很!每个月都检查....”
她说不下去,姐姐已进来了。
肉体贯穿始终伴随着轻微不适,何况她这样小、这样年轻,而入侵者那样大,霸道蛮横,寸寸开辟都不容置疑,撑开肉褶的声音总先痛感一步,她连手指也害怕,指甲紧抠姐姐肩膀。
“疼?”
“不....不疼.....”
许思蔓抱她更紧了些,“贴着我,不冷,你容易着凉。”
“嗯....嗯....”她也往对方不能更贴近的怀里挤了挤,姐姐的炙热体温和温软胸脯便暖着她,姐姐的吐息和顺长金发扑着她,在这样的拥抱里怎么能不发烧?女孩轻易就觉得自己变成一眼泉、一弯水、一片海,抑或一块被人含在舌间不忍心咀嚼的软糖,软糖包裹着坚硬爱意,软糖坚信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是爱,如果不是爱,许思蔓为什么这么温柔、这么轻柔地聚着自己的乳房,如小孩抓着母亲那样,在母体里汲取赖以生存的养分?
许思蔓百感交集,感慨妹妹的阴道和五年前一样迷人,她依然在妹妹下体内感到前所未有的包容渴望,并且也顺利顶通半开的腔瓣——虽然不是由她亲自破开的——顶进妹妹私密紧致、充满生机的子宫里去了。
一想到自己终得进入许心卯的生殖腔,她无法不兴奋,她能这样做吗,她有资格这样做吗?她不敢细想,因一旦她细想,乱伦的背德感带给她的只有更暴戾更越界的冲动,这是自己的妹妹,和她血脉相连,用母亲给予的肉体在母亲养育的另一具肉体里射精,只要不怀孕,有什么不可以?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抱她是、亲吻她是、不带妄想地碰她嘴唇是,欲望驱使下破开她洁白完整的身体也是,眼下情同欲交杂,她用最原始直接的途径示爱、示关切,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两人都快乐幸福,惬意满足,有什么不可以?与其把许心卯推给不同的人,放任那些瘪三杂碎伤害她——她始终是需要爱情滋润的,而自己正是唯一最适合她的alpha,感谢上苍,她们天生一对儿,那自己为什么不率先履行呵护、喂饱她盆骨中心这座完美子宫的义务?
“姐姐.....太舒服了.....太舒服.....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这样.....”
“我怎么?”
“.....抱我.....吻我.....怕我痛.....”她几乎被莫大欢愉给永久封存,“我不怕痛的,姐姐,可是....可是你对我太好了.....他们不会....不会这样....”
许思蔓停下动作,垂眸注视,妹妹在注视里不一会儿,就迷失蓝海。
许心卯听见她说:“以后别去找他们。”
女孩瞪大眼睛。
“我会陪你。”
她或许是被捂热了,脑子发昏,不假思索就问:“每天?”
“.....如果你想要‘每天’,我尽量。”
许心卯那一瞬间几乎摸到了死亡的披风角,快乐致死,快感致死,姐姐的承诺伸进胸腔捏紧心脏,从尾椎到天灵盖的血流都慢下来,听她心动。
“我...我...”她那晚上怎么回复的,没人记得,原因是她在那之后根本没能再说什么连贯的句子,她一直笑啊,尖叫啊,带着哭腔动情呻吟,几只狼崽以为主人受了折磨,跑进房间堆在床下嚎叫示威,看主人被压着,被抱着,又坐在姐姐身上耸动。她们动物交配一样交配,野兽繁衍一样繁衍,女孩的双奶和胸口都被捏得又肿又红,嘴巴要遭吮麻了,还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