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显然正在看自己的手机，两个人都把邮件当成了即时通信件在用：“没有个人意见。”

“不是了什么事吧”这个念刚在脑中闪过，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固话号。

这一阵战栗只一闪，就奇异地消失了——正如它那毫无预兆的现。瓶在手里慢慢转过一圈后，宁桐青把它放回了匣里里，静静地凝视了这只瓷瓶良久，才脱了手，缓缓拂上瓶，动作轻而缓，仿佛在抚摸情人的发。

这话声音不小，瞿意也听见了，便收了线，收线前又叮嘱了一次宁桐青要注意。在去堂的路上宁桐青随手查了查邮件，程柏回邮了。

“展晨都好，现在在我们的老朋友家客呢。我待十天就回去。几件事，第一是我这次回来给宁老师和常老师带了些礼，但恐怕没时间亲自去看他们了，所以要请你辛苦一趟，下次回家的时候替我转一下。”

手指到瓶后宁桐青收回了手，略一思索，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特别是把瓶腹上的折枝石榴给拍了下来，随后飞快地给程柏写了封邮件，附上照片，请他看一。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有人拍了一把宁桐青的肩。

“好吧

“这段时间小十多亏你照顾，我这个妈的，实在是不合格……”

库房里信号太差，发了几次都没成功，宁桐青借去烟，正好也给自己放放风。

“桐青，我不是神仙，不能靠照片鉴定瓷。你在哪里看见它的？”

一不妥帖。自看见的第一起，宁桐青就觉得浑疙瘩都起来了，一尺余的瓶捧在手里，仿佛有千钧之重。

“展遥怎么样？”话一，宁桐青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朝夕相了这么久，昨天才分开，怎么也不该有此一问。

“瞿师好。休息好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老爷的规矩你知的，带东西可以，不要让我大过年的回家挨骂啊。”

瞿意朗一笑：“师能坑你吗？再就是我在的这几天，你个空，让我请你吃个饭吧。”

不过话已，而瞿意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都好。这段时间你把他照顾得很好，越发显得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了。”

“吃饭了。刚才在库房里没找到你的人，原来先上来了。”是书画研究室的同事。

他倒是记得每隔一小时看一手机，可是看着就要大中午了，展遥一消息都没有。

“是是是。”宁桐青答应着，“师你这次回国待多久？展师兄最近还好？”

宁桐青心想也不知是谁靠着张大盘的照片就不远万里跑了一趟。他一边走路一边回复：“私人藏家。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来请吧，为你接风。”宁桐青想了想，“不过我最近的时间不得准，我们暂定这周六晚上，如果有什么变故，我周五给你电话。”

“时差吗？估计要几天了。昨天展遥走得匆忙，什么也没说就跑来接我了，也没正式和你别和谢。今早看到短信后我本来想给你电话，但看你睡得太晚了，所以等了一等。展遥说你最近工作很辛苦，早晚归的。你自己注意啊，别仗着年轻不当一回事。”

宁桐青赶快打断她：“师，这话就不说了，不然我真是不好意思，还真的不知谁照顾谁多一……哦，下周一他还有一次康复科的门诊，我已经请好了假，我想你回来肯定事情多，要是有什么事，可要说啊。”

“展遥都告诉我了。没事，你忙吧，我陪他去。”

“桐青，我是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