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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咬在齿间口感弹软,像枚多汁的棘果缀在烘烤过度的焦糖布丁上。
木凌爱抚着他的胸肌,想着假若他们有蛋了,这里面就会慢慢溢满奶汁,乳白的奶水从这条小缝里渗出来,湿透他蜜糖一样的乳蕾,他会像现在这样一点点吮干里面的汁液,让他的虫狂乱嘶哑地尖叫,一遍遍渴求他再用力一些。
可他现在是个人类。
木凌吻住堂洛斯的嘴,胯下肿胀的阴茎抵住雌虫柔软的后腔,肛口像热切的小嘴自顾自张开将他咬住,木凌稳住腰,咬着堂洛斯的下唇问他:
“我这样模你,不舒服吗?”
“舒,舒服...”想要被刺穿的本能充斥着堂洛斯的脑子,他沉下腰想把木凌的阴茎吞的更深一些,这人却掐住他的腰阻止他的动作,堂洛斯几乎快哭出来:
“我想要!”
“想要什么?”木凌缓缓挺入那个狭窄的腔道,被填满的感觉如此鲜活,堂洛斯瞪着眼,快感让全身每个角落都麻酥酥的,脑子反应不过来木凌的问题,嘴自己回答了:
“想你操我,想你...进到我的生殖腔,啊啊啊...想,想给你生蛋...嗯啊...好舒服...好奇怪...”
被木凌占有的感觉和假阴茎完全不一样,曾经也有其他雌虫跟他说交配的感觉有多美好,可记忆里全是由疼痛诱发的癫狂,和美好全无关系。
直到现在,他两腿颤抖,软的跟熟透的面条只能挂在木凌肩上,软腻的后腔被一寸寸熨平,每条褶皱都被照顾到,他感到一股生理性的饥渴,深处的生殖腔疯狂蠕动,洪浪一样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他两眼翻白揪紧床单,失禁一样的酸涩让他尖叫出声:
“啊...啊啊...好奇怪...出来...要出来了...”
他高潮了,就只是被进入,甚至都还没被操到生殖腔,没被操到性腺他就兴奋的浑身紧绷,像水量过载的堤坝决堤,被撑到极限以后就是极致的崩溃。
木凌撞上肠道深处的软肉,他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这堵软嫩的肉壁就是他内腔的入口,他的高潮来的太急,汹涌的汁水将他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滑腻不堪,无法遏制的泪水从堂洛斯眼角滑出,起初木凌以为只是生理反应,后来发现雌虫抖得厉害,双眼紧闭,泪水没有停歇的迹象,这才发觉不对,有些慌了,压抑着抽插的冲动亲吻他的脸,哑声问道:
“怎么了,弄疼你了?”
“不...不,你动...用力操我...我想要...”堂洛斯胡乱回吻,睁开红红的眼睛:
“我要你。”雌虫知道这世上再没有谁可以给他这种快乐,会如此在意他的心情他的感受,小心翼翼想给他最极致的享受又唯恐弄伤他。
“我也要你。”
木凌开始顶弄那堵软墙,没在发情期,内腔不容易打开,要是强行撞开恐怕会伤到这脆弱的地方,这原本就有伤,眼下新伤初愈,木凌的动作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