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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到发疼,胀的有些狰狞,冠口大张,随着木凌的动作不断吐露:
“我喜欢,好喜欢...你用力...我很结实,不会坏不用这么...啊痒,你用力,我好痒...”
他沉下臀迎合木凌的动作,伸手抚弄身前的性器,指尖在冠口的裂隙中流连不去,听见木凌压抑地说:
“那我用力一些,疼了你要叫我...”
堂洛斯狂乱地点着头,随即迎来一场狂风暴雨,木凌发狠地撞击被凿开的生殖腔,在极敏感的腔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堂洛斯被颠得躺不住,脸上、脖子上、胸口腰腹,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冒汗,加上后穴涌出的水,很快床单和被子都被浸透,床上的玩具被甩到地上,木凌看着那些,压着他的腿凑到他耳边:
“以后不许自己用那些。”
“哪...啊啊啊...哪些...”他像张薄软的宣纸被快感撕碎,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全是不解。
“那些小玩具。”
“嗯...好...和你一起...好...”
木凌狠狠蹂躏肠道中每一寸欲拒还迎的软肉,碾过敏感的性腺狠狠刺入狭窄的生殖腔,拨弄那张合不拢的小口,诱发雷火一样的快感。
堂洛斯揪着自己的乳头,鼻腔里全是他们交合的味道,馥郁的甜腻带着海水的腥咸,他像在水里,或者像变成了谁,柔软的脏器和坚硬的骨头都快化成洪涛奔腾流去。
“我好像...好像快到了...”
缺乏性爱抚慰的雌虫快要受不住底线,他仰着头大吼,每个细胞都在战栗,明明渴望快乐延长一些,又期待这种甜蜜的折磨赶紧结束,终于,在木凌又一次撞进柔软的生殖腔时,身前抽搐的性器吐出腥白的液体。
木凌没有停下来,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肠道和内腔猝然紧绷,箍的他都有些疼,他的动作终于失了分寸,越发激烈起来,掀高还未回落的欲浪,让快感像海啸一样高涨,堂洛斯呼吸困难,可怕的酸涩像拧麻花一样将他腹腔内的所有器官绞在一起,一缕电击一样的酸痒狠狠扯了一下内脏,射出欲液的性器没有软下去,那股酸痒从腹腔深处涌到茎身冠口,他惊慌失措起来:
“啊别...别,停一下...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没事的...没事...”
木凌深耕细作,用力凿击,揉着他前胸后腰的敏感处,第二波高潮来的像海啸崩塌,堂洛斯头脑一片空白,挺身弓腰,阴茎痉挛着喷出残余的浆液后像开闸的龙头又喷出淡色的尿液,他闷哼着喷出几股尿液后倒回床上,木凌死死按着他,深入生殖腔的性器开始射精,只把那柔软瑟缩的腔体胀满以后才缓缓退出来。
他圈着堂洛斯恢复柔软后还在溢水的阴茎轻柔抚弄,两只虫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他望着雌虫失神的眼睛慢慢笑起来,凑过去亲了亲:
“舒服吗?”
“嗯?”堂洛斯茫然地嗯了一声,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让他不时抽搐一阵,等思绪慢慢回笼,他躺在木凌怀里,红着脸喟叹一声:
“嗯。”然后顿了顿,扯着嘶哑的嗓子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木凌有一下没一下吻他的脸。
“我...最后...”他竟然丢脸地尿出来了,把他的人类弄得那么脏。
木凌把他抱得更紧:“那只能说明你真的很舒服。”
“...那你呢?我让你舒服了吗?”堂洛斯睁着亮晶晶的眼看他,木凌莞尔一笑:
“我们再来一次?”
“好啊。”堂洛斯眯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