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他不动，一只手包着他的轻，另一只摸着他的腰间，像安抚光秃秃的崽的鸟妈妈似的，轻轻开白檀张僵的腰间肌，没有丝毫不耐。想象中的嘲讽并没有收到，反而是温柔地抚摸。

白檀又是一抖，他松嘴换了个地方，继续咬着男人的肩膀。你摸吧，我就拿你肩膀堵嘴了，个臭男人。

“你的小很喜我的手

......收回，他收回那句谢。白檀蔫了似的，最后一个潜在救兵也无耻投敌了，他只能胆战心惊地闭着嘴受着男人的大掌在他大片光的肌肤上动向下，火的大掌抚过之是细细的颤抖，他像初生的小崽似的被男人一寸寸摸过肌肤。

“这是女人的么？”肖湛装一副惊叹的气，一遍放肆摸索一遍还要在白檀耳边把他的恶行播报一遍，“小白教练，我摸到了你的女，它好啊。”

“小白教练，这个地方……”肖湛轻轻咬他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能给我解释一下么？这是哪里啊？”

小时候孤儿院里的小伙伴们就是这么说他的。小孩们最是天真，连恶意都丝毫不会遮掩，像是锋利的刀锋尖尖上最为雪亮的一，最初扎人心里的时候甚至不会让人受到伤痛，只有茫然无措，等到之后，才能觉到那最初刻印在心上的疼痛，然后被层层叠叠掩盖在随后自卫生的厚茧盔甲下，隐隐作痛，永不愈合。等到有人再次挑破那些表面的疤痕，会发现下面还是血柔的伤，像是被狠狠搅碎的细，丑陋又可怜。

闷黑暗的更衣柜内，只有几窄窄的通气孔些许光亮来。衣柜外的同事在说笑聊天，衣柜内的白檀搂着男人的肩膀，被肖湛赤拥抱着，那温的罪恶大手摸上了他藏了二十来年不愿示人的女。

死吧，让我现在死了吧。白檀想，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了。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他会被大家嘲笑，被威胁，被人指着骂作不男不女的怪。

剩下就是一帮男人哄笑的“”，“你可以个”之类的话，更衣室里顿时闹起来。

灵巧地手指在黑暗中隐秘地探索着未知的领域，修长的中指终于抵着那个藏在最的缓缓弹了去。白檀掐住男人的肩膀，努力想垫脚往上，逃离男人的指，却是枉费力气。男人只轻抬手腕，就把那长长的中指送他的心了。

还没在心里谢完，就听那人继续义正言辞地嘴里放，“当然，白教练真要挂的话，我也可以。”

像是一只绝望挣扎蹬的小兔发现自己没被剥拆骨，反而被人抱在怀里一下下顺似的，原本那鱼死网破的戾气也渐渐随着男人的抚摸消散。茫然的兔安静了下来，呆在男人怀里不吭声，乖乖被耳朵。嘴里慢慢泛腥甜的味来，白檀迟钝地松开了齿关的力，却依然咬着男人的血不肯放开。

他不说话男人也不急，大手慢悠悠的摸索，泳被男人扒下来拉到大间，漉漉的完全暴在男人的掌下。

，你耍氓还不准人家帮我说话了？

白檀不敢张嘴，他怕自己一张嘴，控制不住的就从自己嗓飘来了。

男人的手指轻轻勾住的泳，把那里轻轻拉开。白檀动了动，想到自己也反抗不了，于是脆破罐破摔，把放了男人手里。

“为什么了这么多啊？是因为被我摸得很舒服么？”白檀闭着睛，抖着腰不说话。细碎的更衣室灯光从通气落下，在他睫上撒下一圈颤抖的碎光。

他狠狠咬着男人的肩膀，心中的绝望在黑暗中氤氲成大的乌云，劈盖脸的朝他毫无准备的心底下刀。那些在脑中盘桓的嘲讽话语似乎实质化在他耳边，白檀像是被扯掉了最后一片保护自己的羽，无助的缩在男人怀里，还要用自己最后能用上的武无畏反击，好像伤了对方就能让自己即将受到的伤害减轻似的。

“小白教练，你了。”男人像是没觉到自己肩膀被人咬了血，十分诚实地在白檀耳边低声指他情动的事实。

也合不上，叫也不敢叫，只有敞着任男人摸个透的样了。

旷久的兴地裹着刚侵来的异，饥渴地一收一缩缠着男人的手指发浪。白檀觉脸被自己丢尽了，被人指了还饥渴地人家的手指，这也算是不要脸到家了吧。

白檀不吭声。他也不知要说什么。

的指尖碰到了黏的，男人顿了顿，继续往摸索，一颗羞怯的红豆隐藏在大之间，在两小之上，被男人抹黑探来的手指给摸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