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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哦,小白。”这个可恶的男人还在他耳边不停诉说着他淫浪的身体反应,让他在巨大的羞耻中产生了一中莫名的堕落快感。
“小白对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也能流出这么多水么?”
“小白真是好骚啊,你的老公能满足你么?不过如果满足了的话,也不会对着别的男人流水了吧?”
“小白的穴肉好热情啊,吸住我的指头不让我走呢。”
“指头都这么喜欢,那换成我的大鸡巴,小穴会不会更喜欢啊?很大的哦,一根能直直顶到小白的花心的,大鸡巴顶住小白的花心使劲磨好不好啊?花心会吐出很多水吧?”
纯洁的白兔被大灰狼掐住耳朵,不断用利爪撩拨白兔的脆弱柔软之处,白兔泪水涟涟,内心渴求救赎的出现,却并没有等来所谓的奇迹。
白檀被男人困在臂膀和这个闷热窄小的黑柜子里,身上最羞于见人的地方被这人摸了个透,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在男人那些荒唐的荤话里寻到了刺激感,在肖湛的指下饥渴地扭起了腰肢,像在渴求更多的快感。
身强力壮的同事一边指奸自己,一边用语言描述猥亵他的画面,白檀痛恨自己此时的想象力,他竟然能根据男人的描述清晰的想像出来那副背着老公和同事相奸,陌生的大鸡巴插入自己穴内的情景。
“不,闭嘴……”白檀压着声音呜咽,腰胯不断扭动。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了……
“为什么?小白已经情动到开始冲我扭屁股了,难道不是想要大鸡巴么?……大鸡巴现在就顶在你的肚子上呢,喜欢么?喜欢这么大的家伙插进你的小逼么?把你的小逼插喷水?”
男人的话越说越粗俗,可那些要命的粗俗字眼却不停的挑逗着白檀的神经,踩踏着他的羞耻心和道德感,让他在这种境地里产生扭曲的心理快感。男人硬热的大鸡巴还抵着他的肚子,白檀几乎能想象到这跟大家伙插进自己体内时能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
黑暗放大了内心不能见光的欲望,也弱化了心底的道德与正义感。这种委身与流氓同事,被迫高潮的心理快感在心尖跳舞,占据了他的大脑。满脸的潮红隐于黑暗,白檀甚至开始扭着腰胯主动追寻男人的手指,性器不断摩擦在男人大腿上,在男人顶进来的时候压下腰,把那根手指吞吃得更深。
男人明显也发现了小美人的转变,他轻笑,探过去把白檀的耳垂含进嘴里厮磨,“小白已经开始自己找操了啊,哥哥的手指操得舒服么?”
舒服,哥哥操得好舒服,比我自己的手指要舒服。
白檀抱着男人的肩膀,上身紧紧贴着男人,在心底难耐呻吟,但嘴上却咬得死死的,一个字也不吐露,好像承认了舒服就是认输,就是彻底承认自己堕落了似的。
男人却非要撕下他那层可怜的遮羞布。肖湛把两根手指都插进了那个湿热的小肉洞,在白檀轻轻吐气晃腰想要吞得更深时,男人的手停住不动了。
“不诚实的孩子没有手指操哦,小白,哥哥操得你舒服么?”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在肉学里轻轻晃动,时不时挠挠周围的骚浪软肉,确实再也不肯大幅度进出,让白檀感到快乐了。
白檀被穴里的两根指头挠得浑身发痒,恨不得这时候肚皮上那根大鸡巴进来好好给他杀杀痒,但他又总是在理智快要崩溃的时候及时拉住自己,死死咬着牙冠不肯开口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