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腰身,触手却温度很低,又十分的光滑细腻,令人不由得想起冬天上湖面上晶亮透明的冰,只是冰握久了会更冷进而化作一滩散落的水,而叶鹤霖的身体只会更热,精瘦而充满着力量。
千夙西手下的是心上人的肌肤,丝绸般的顺滑触感,勃勃迸发的生命力,鲜活而又激情。
羞耻散了些,继而出现了更多的渴望和欲念,燥热和情动。
千夙西的手紧贴着叶鹤霖的肌肤滑动,从胸膛到小腹,从脊背到腰侧,一刻也不分离,喜欢沉默的紧,爱不释手,却又没有丝毫的用力,怕抓疼了叶鹤霖,用掌心和指腹,轻而缓,甜蜜而满足的享受触碰着爱人的身躯。
千夙西抬头瞟了叶鹤霖一眼,见其神情放松,并无责怪轻视之意,反而是浓浓的宠溺和爱护,便更加的放开了胆子,两只手在人腰上来回逡巡许久,待那肌肤变的温热才逐渐上滑到叶鹤霖小腹胸膛处抚摸,连带着抬高的手臂也刮蹭摩挲着柔软光滑的肌肤。
温柔的笑容,有力的心跳,宽阔的胸膛,生命与力量的最完美载体,成熟男子身上的美在叶鹤霖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而这样的美全都属于自己。
叶鹤霖深深的爱着自己。
千夙西几乎是醉了,放纵自己沉迷于叶鹤霖的肉体,着迷失神般的抚摸,间或落下几个吻。
叶鹤霖随着千夙西抚摸他的动作也坐起了身,两只手同样的去抚摸千夙西的身体,摩挲游走,上下不停的挑逗着,贪婪又炽热的感受着爱人的身体。
彼此抚摸。
彼此沉醉。
彼此相爱。
叶鹤霖感受着千夙西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呼吸也再次沉重急促起来,却仍压抑着,满足而喜悦的看着眼前人迷恋深陷的样子。
千夙西却克制不住的情潮彭拜,心神激荡,在一通胡乱的抚摸下早已经意乱情迷起来,半趴在叶鹤霖腰胯间,腰身塌着,脊背光滑而紧致,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的翘着,胯下的阳物更是又一次的起立,肿胀成粗硬的肉棒。
迫不及待的,渴望燥热的,千夙西的手捏住叶鹤霖的长裤裤腰,发着抖,喘着气,终是忍不住往下一拽,解开了他的裤腰,将男人的长裤及白色亵裤全部扯下,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通通扔落丢弃在床角。
叶鹤霖配合着千夙西,将裤子很快的脱落,也什么都不剩下了,只剩下精瘦强壮的肉体,剩下灼热的呼吸,剩下挺立滚烫的粗长阳物。
男人腹下一丛黑密的耻毛瞬间露了出来,千夙西来不及调整呼吸,来不及后退躲闪,那中间一根要命的东西,狰狞至极的,怒张昂扬的,直直的挺立在他眼前,令他瞬间都忘了动弹。
千夙西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停的发抖,不知放到哪里合适,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仿佛下一秒便要从胸腔蹦出,一声一声,无比分明的将他的思绪和神智砸的溃散一片。
叶鹤霖身上的味道更加清晰明显,与之夹杂的还有那身下挺立之物的特殊气味,以及难以忽略的慎人的长度和粗大形状,千夙西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徒劳的张了几下嘴,之后咽了口口水。
唇舌不受控制,眼睛也似乎看的不清楚了,那胀硬硕大的深紫色阳物牢牢占据了千夙西所有的视线,霸道的显示证明自己的存在。
眼前只有叶鹤霖的阳物,只有那曾经进入过他身体,将他操的高潮落泪的狰狞肉柱,千夙西终于开口,却哆哆嗦嗦,微弱不可闻。
“……好大……哥哥……太大了……”
那么巨大无比的东西,粗大又狰狞,看着就令人感到害怕畏惧,怎么能放的进去,插进身后那又紧又窄的肉缝之中,还要不停的抽插操干,侵占上许久,千夙西喃喃的低语着,神色迷茫。
可是他又疯狂的想要叶鹤霖,明明之前也做过的,那处被润滑开拓好之后,含咬着男人的阳物,吞吐不停,吮吸夹弄,让叶鹤霖也快活无比,舒爽刺激,将精液全部的射在了他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