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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占有,疯狂又自私的占有。
亲吻断断续续的进行着,阳物也被手掌照顾抚慰着,千夙西在刺激和舒爽之中,在情欲勃发如火的燥热中,下意识的低了头,看着叶鹤霖摩擦套弄两人的性器,看着两人的下体紧贴刮蹭在一起,互相带去刺激和欢愉。
叶鹤霖的手掌温暖而宽大,握着自己的阳物,也握着千夙西的,熟悉又快速的套弄撸动着。
上上下下。
时紧时松。
时快时慢。
欲望又逐渐积攒,快感蔓延,千夙西双腿分开的跨坐在叶鹤霖怀中,腰身和臀部摩擦着男人的小腹和大腿,因为极度的爽意而颤抖紧绷,发出微弱又软腻的呻吟来,勾缠着叶鹤霖的脖子。
“哥哥,停下……停下来,我也想为你那样做。”
千夙西攀着叶鹤霖的脖颈,贴着他的脸颊摩挲,在他耳边轻声道,同时将腰提起,往后退着,使粗硬肿胀的阳物从叶鹤霖手中滑了出来。
像叶鹤霖之前为自己做的那样,千夙西也想为他口交,为他抚慰欲望,为叶鹤霖用唇舌舔舐阳物。
叶鹤霖心领神会,明白了千夙西的想法,点了点头,松开了他,同时往床头挪了挪,把被子和枕头移开,双腿敞开,方便少年的动作。
千夙西也往床尾退了退,俯下身来,膝盖分开,半跪着,压低腰身和胸膛,臀部翘起,脸颊和嘴唇靠近叶鹤霖胯间,不停的急促的喘着气。
却是停住了,面上羞耻湿热,双眸水润迷离,渴望至极,想念至极,诱惑至极,又带着不想让叶鹤霖察觉的害怕和恐惧,挥之不去的屈辱回忆。
口交之事,千夙西并不是第一次做,谢非鸩在他身上,在关着他的那段时间里,在将他用铁链禁锢囚禁的屋子里,在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勾子的床榻上,脱光了他的所有衣服,一丝丝的线头布片都不肯留下,蜡烛和灯火刺眼又明亮的燃烧着,彻夜不绝的闪烁晃动着光芒,将他所有崩溃和无助的啜泣神情都照的清清楚楚,用银色夹子衔咬着乳粒,用冰凉厚重的锁精环套裹在阳物上,用粗大如儿臂的玉势填满贯穿着后穴,亲吻着他,压制着他,抚摸亵玩着他,操干顶撞着他,侵入贯穿身体的最深处,接连射入黏浊而湿滑的精液,上面红肿的嘴唇和双腿间私密的臀缝肉眼儿,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面和裸露光滑的肌肤躯体,早已经是玩遍尝试了所有的花样姿势,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玩弄和调教,侵占和操弄,说的出口的,说不出口的,淫乱放荡到让他在梦里都哭泣颤抖的,都隐藏深埋在记忆里,印刻烙印在身体之中。
可是叶鹤霖不一样。
叶鹤霖是他的初恋,是他陪伴相处了许多年岁日月的亲人,是他不知不觉中动心喜欢的爱人。
在乎他。
珍视他。
尊重他。
没有逼迫,没有威胁,没有强制。
有的只是无止尽的爱意和守候,缠绵的思念和牵挂。
叶鹤霖的手不知何时轻抚着千夙西的头顶,往下,去摩挲他的眼角,触碰他的脸颊,无声的安慰。
驱散过往的阴暗和冰冷,带去温暖和阳光的情意。
“夙西,它是你的,它操过你,到过你的身体深处,它硬了好久了,好想要你,你舔舔它。”
叶鹤霖用手扶着自己的阳物,腰身挺起,将其递到千夙西唇边,目光火热又渴望的看着俯在他胯间的人的嘴唇,那两片鲜艳红肿的软唇。
“真乖,吃下去,用嘴唇含着,用舌头慢慢的舔。”
千夙西点了点头,脑子里迷糊又火热,来不及再犹豫思考,已经是捧着叶鹤霖的肉柱根部,低下头,张着嘴,将那阳物耸立勃起的部分,热情又痴醉的含了进去,用口腔包裹住。
缓缓厮磨。
轻轻吮吸。
含住最为膨胀浑圆的龟头,含住粗大又滚烫的,缠绕着青色筋脉的柱身,埋在叶鹤霖胯间,脸颊贴在男人的小腹处,呼吸喷洒而出。
尽情又痴醉的吮吸着。
吞吞吐吐。
舔咬亲吻。
卖力又费心的讨好着。
舔吻嘬吸着叶鹤霖的阳物,脸颊收缩鼓起,头发落下来,散在男人的腹间,舌头缠绕吸吮,嘴唇颤抖着嘬吸,被绷紧着张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