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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裳下了床榻,委身行礼,“冰裳不求所报,今日之事,定会守口如严,已经出门些许时辰,家兄应是等急了,先行告退了。”
人经过澹台烬那处,刚迈出一步子,无事。
又一步,被男人绊倒。
男人长腿一伸,叶冰裳踩着裙摆摔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地板上,痛得她眼角泛泪。
一双含情的眉眼勾人的要命,澹台烬掐着她的下巴,也不管力气会不会伤着她,雪白的小脸的上显出红痕。
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疼的眼角洇出眼泪,低垂着头敢怒不敢言怕的簌簌发抖的小人儿。
杨柳细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下巴因为被他掐在手里不得不抬头仰着脖子,这副模样,若是他人推门而入一定觉着他在欺负人,虽然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澹台烬脑海里尽是上一世这个女人魅惑昏庸无道的皇帝残害忠良的样子,抬手间便要了不少栋梁之材的性命。
如今这幅兔子见了狼的模样,也是不知道,上一世谁给她的胆子。
澹台烬轻佻的笑出声,眼神阴鸷,“叶冰裳,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上一次,你可没有在西猎场。”
花楼的房间里,点着的香,勾的人心神迷蒙,叶冰裳也不敢多言,他也重生。他居然也重生了?!
叶冰裳抱着自己,只觉得心底如坠冰窟。
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那么她近日里所有的小动作是不是都掌握在他掌心里,他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她上蹿下跳的蹦跶。
越发想着,心头大恸,她咬着唇,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洇开痕迹,哭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这房间闷得很,她若不是怕澹台烬直接抬剑杀了她她真的很想夺门而出直接逃。
澹台烬指尖轻点着桌面,总觉得她这般个性和近日来调查下的小人儿,怎么看都是笨,耍心机都拙劣的要命,的的确确是个蠢东西。
熏香熏得他燥热,二人就这么一人跪坐在地板,一人坐在椅子上,静谧的要命。
叶冰裳不敢靠他太近,小心翼翼的挪着身子缩在了墙角角落。上下眼皮打架,她困得不行。
他抬手扯了扯领子,似乎,哪里不太对。
该死,这是花楼,香里掺了些催情的物什正常得很。
叶冰裳不敢说话,就祈祷着这位摄政王什么时候能大发慈悲的放了自己,时间一点一滴的耗尽,叶冰裳没撑住的睡着。
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猛的一低头,她飞速抬头,便看见澹台烬的玄色衣袍,下摆上绣着好看的云纹,人就站在她面前。
她猛地缩紧了身子,在墙角也无路可逃。
澹台烬看着缩在墙角软糯的一小团,笑的嘲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傻。
蹲下扣住她的细腰,灼热的气息下压,衔住了她的唇,又软又甜。澹台烬觉得真的是疯了。
叶冰裳才是要疯了,她把自己放在了墙角,男人身子像是一堵墙,把她堵在了这个小三角,退无可退。她试图挣扎,却换来男人的轻笑,仿佛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轻轻一掐雪白的香腮,舌尖便闯了进去。香娇玉软,满身沁香。
澹台烬喉咙里发出喟叹声。
叶冰裳被他的长舌捣弄的眼泪直流,娇莺啼泪,小手去挠他的脸却被他一手扣住反剪在身后,让她整个人贴的他更紧。
软香一团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
呜咽着满脸都是泪,被亲的。
打从上辈子叶冰裳便没有那么的在意名节这个东西了,这泪是被亲的。
“勾引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