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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裳难受的夹腿。澹台烬身下早就挺立,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美景,做不到柳下惠那般心如止水。
试探的缓慢挺进穴口,叶冰裳哭的可怜,手被他控着,难过的咬着身下的枕头。
男人骨子里带着对情事的本能,甬道紧致湿热,澹台烬不再满足浅尝辄止的抽插,骤然加快的速度,叶冰裳被他拖拽进了情欲的漩涡。
“嗯…呜呜呜…轻些”
声音里都带着畏惧,叶冰裳害怕的感受着身下被填满的胀热,两股战战。
澹台烬无视着女人的求饶,掰过她的脑袋,捧着粉白的小脸,吻住她。
舌尖交缠,女人被亲的喘不上来气。
身下是不由分说的挺进,狠狠地肏入。
空气里是淫靡的肉体拍打声,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巨大的性器撑平,肉与肉的紧密相贴,男人性器上的青筋跳动都格外的明显。叶冰裳感受的一清二楚。
“真紧。”澹台烬低喘,声音沙哑。贴在女人耳边,吐出的灼热气息烫的叶冰裳眼角泛泪。
“别…别说…”羞耻心作祟,叶冰裳被刺激的下身收紧。澹台烬眸光一凛,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观音坐莲的姿势,几乎就是一场绝对性的压倒性爱。
转身的动作巨物也没有抽出,里璧痉挛着到了高潮,叶冰裳小腹胀得很,肉眼可见的,圆润的肚脐下被男人顶的一个小鼓包,随着男人的抽插一起一伏。
有一种被撑坏了的错觉,剪的圆润的指甲扣着男人结实的肩膀,“要坏了…要坏了…”
无意识脱口而出的淫言浪语让澹台烬心里撩起一把火,“怎么,前世伺候皇帝伺候的不尽兴?这才哪到哪?”
“呜呜呜呜,没有…没有,我没有…”叶冰裳难受的蹬着腿,想要解释,脱口而出的是磕磕绊绊的呻吟和语不成调的哭腔,“皇上他…不能人道…我没有…”
澹台烬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面上的冷酷甚至都有些皲裂,看着缩在他怀里被操弄的满脸泪痕的叶冰裳,这是前世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如此看来,她也并不好过。
带着怜惜的放轻了力道,叶冰裳沾着泪珠的长睫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抖一抖的小身子,攀附着他,带着些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澹台烬,放过我父亲和哥哥,也放过叶府好不好。”
她在和他求商量。
澹台烬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好。”
身下起了动作,这样温情的时刻,不适合用在这时候。
顶端碾她的敏感点研磨,叶冰裳呜咽着,像是一只猫儿一样无力。甬道用力的吸吮着他,被他撞得娇躯颤动。
快感越来越深,男人凶猛狠戾,女人毫无反手之力。
娇软的女声尾音微颤上扬,带着一把撩人的小钩子。澹台烬觉得魂都要被她勾走了,也不怪老皇帝非要得到她。
澹台烬拥着香软的身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腰眼微麻,澹台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交合处快的几乎出了残影,水迹喷洒在了地板上,男人结实的小腹和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溅上了的都是女人身下花穴里喷洒出来的水液。
带着淫靡的香。
深深地捣进去,说不尽的契合。
随着男人性感的低吼,叶冰裳已然被他带到了高潮,耳边嗡鸣。腿心处的欢愉灼热的要烧坏她。
白浊喷洒进了宫腔,拔出去的时候,淫水潺潺,随着尚未闭合的小口往外淌。
整个房间,暧昧旖旎的味道盖过了浓重的香薰味。
***
澹台烬称帝后,叶家小姐叶冰裳为后,陛下为她遣散后宫。
说来惭愧,二人大婚后,叶冰裳生产那日,向来威严的皇帝不顾礼法,应是进了产房。
握着夫人的手,高傲的帝王竟是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