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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奥托终于射在他的穴里。
血迹已经干在了腿上,红肿的小穴一点一点的吐出浓稠的精液。
瓦尔特晕过去了,奥托简单冲洗了一下就抱着瓦尔特睡了过去,他就是故意不给他清理小穴,奥托要他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能感受到穴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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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奥托不在,他下身疼的动不了,躺了快十分钟才翻身起来,一动身,穴里粘稠的东西就往下流。
瓦尔特快速的找了一身奥托的衣服套上,他因为病瘦了很多,看上去衬衫甚至有些大。
不管那么多。
他堵着墙一点一点的往外蹭,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他整条腿都是麻的,难以言说的地方更是难以忍受,但他不能留在这里。
大门是虚掩着的,瓦尔特刚打开门,衣服就被人拉住了。
他颤抖着回头,看见了金发的罪魁祸首。
奥托笑着问他去哪,虽然是笑着,却让人感到脊背生凉,有一种被毒蛇注视者感觉。
“松开!”
瓦尔特手臂还不算太没力气,他用力推开面前的人,他双腿发软发麻,这一下重心不稳十分狼狈的倒在地上。
就这样了,他还企图逃出去
“真不乖啊瓦尔特”
瓦尔特激怒了男人,奥托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回拖。
瓦尔特咬着牙被拖回去,再一次被按在那个熟悉的沙发上,被扒下了松松垮垮的裤子。
里面什么都没穿,精液还在往外滴。
奥托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条戒尺,戒尺上还刻着字,和高中班主任的一模一样。
奥托用戒尺磨着瓦尔特的阴部。
“滚开!”
瓦尔特推了他一把企图逃跑,被奥托轻而易举的拽回来,他掰开瓦尔特的腿,用戒尺狠狠抽了他的阴部一条子,还特意在阴蒂上做功夫。
腿合不上,娇嫩的阴部企图缩回去合起来,可被操了一晚上根本做不到。
让瓦尔特几近崩溃的是,他爽到了。
真是下贱…
瓦尔特被刺激的用力弹起来,被抽的红肿的阴蒂颤颤巍巍的喷出水来。
又是一尺子落下来,阴蒂被抽的涨大发紫。
可这算不了什么,他被奥托用戒尺抽得不停喷水这个事实更难以接受。
他在奥托的戒尺下又哭着高潮了几次。
最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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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天了?
对了,是第四天。
瓦尔特躺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本该躺在身边的奥托不知去向,瓦尔特也懒得管他。
最好是出事了……
经历了一整晚欢爱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从额头到脚趾,还有刚被过度使用的穴都疼得难以忍受,再加上病还未痊愈,连坐起来都费力。
外面下起了雨,密密麻麻的雨声有些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