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色视觉效果极佳。
瓦尔特没闲心理他,浑身都疼的他只能小幅度挣。
奥托已经换上了关心的面孔,假惺惺地摸着他的腿,修长的手指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如果这个人不是奥托他会很开心的。
奥托似乎玩够了他的腿,手指慢慢爬上了痛感中心的膝盖。
“是这里吗?”
语气温柔到极致,好像真的很关心他。
明知故问……
被拉起来的腿疼得直打颤,金发男人虚伪的笑着安慰他“放心吧约阿西姆,很快就好了”
都说了别这么叫他!
瓦尔特刚想发作,还没张口奥托就下了力气往半月板处狠狠一按。
“呃…滚…”
瓦尔特疼得要从床上弹起来,腰部刚悬空就因为牵动了其他伤口而不得不倒下。因痛感生出的眼泪流了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本就看不清的瓦尔特觉得自己这时候像个盲人。
被压制住的人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剧烈起伏的胸膛随时都会爆开似的。
罪魁祸首还是笑吟吟的模样,因为共情能力几乎没有所以并没什么心疼的情绪。
有些好玩。
“瓦尔特,给你揉得舒服吗?”
躺在床上的男人疼到几乎晕厥,漂亮的脸毫无血色,瓦尔特有一种膝盖被贯穿的错觉。
应该快到极限了,奥托算了一下时间后松开了手,这两天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烦得吓人。
这俩总是想把瓦尔特要回去,但只要一说到双性人没人身自由这个点就又歇菜了,过不了两天还回来朝自己要瓦尔特。
烦死了。
她们两个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该向瓦尔特索取什么赔偿呢?
奥托松开瓦尔特的膝盖,修长的手向下探去。
刚被虐待玩膝盖又要被玩穴,下面的小嘴还肿着,瓦尔特现在实在没精力应付奥托的猥亵了。
“别碰我…”
还在疼痛余韵中的瓦尔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撒娇一样。
带着薄茧的大手安抚般地覆上了红肿的小逼,微微曲起的手掌盖住了整个逼,奥托没有什么心思来安抚他的逼,手掌随便揉了便没了耐心。
不想听这张嘴再说出来什么让人讨厌的话,奥托掰着瓦尔特的脸用力吻了上去。
他吻技不错,灵巧的舌头纠缠着瓦尔特,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妄为。
瓦尔特上一次接吻还是在高中,对象还是奥托…
棕发男人被亲得迷迷糊糊上不来气,一吻完毕时瓦尔特还吐出来一小截嫣红的舌头。
奥托心痒痒,再次吻了上去,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碾着红肿的媚肉,略微粗糙的指腹按上阴蒂,又掐又揉,已经被破了处的双敏感淫荡,违背主人意愿地淌出水来。
瓦尔特的嘴被严严实实堵住,口腔被迫张开接受着舌头的侵犯,只能呜呜咽咽地叫唤着。
他身上只有一件衬衫,穿了两天了,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什么也遮不住。
但瓦尔特还是倔强地扣上了一颗扣子,好像这样就能遮住什么,好像这样就能把尊严捡回来。
反观奥托,一身考究贴身的深棕色西装,金色长发瀑布般流淌到了瓦尔特的肩膀上,高傲而自负的灵魂藏在绝美的皮囊里。
瓦尔特的手抓在奥托的衣服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西装抓破。
雌穴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遍四肢百骸,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