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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爱里,他的身心都被爱着。当崇应彪狰狞的性器抵着他的女阴时,姬发竟伸手触及那两瓣娇小的阴唇,将它们尽可能地分开,扯出一串晶莹的水丝,他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他的女阴在祂的性器衬托下显得更为青涩,拘谨地翕张着。青黑的性器光是伞状的前端便已有鸡蛋般大小,轻易地堵住少女(这么称呼他也不为过)紧致的的阴道口。那些淫邪的吸盘立刻吮吸艳红的阴道内部,使得姬发打颤。
耐心的神明只是进入了一点,便停住看着姬发的反应。负责录像的触手将手机凑向他流着口水的脸,记录他的脸如何布满痴态。初次被进入阴道的少女抱紧他的爱人,看见手机的摄像头,顶着一张潮红的脸比了一个v型的手势。随着性器的进入,姬发的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手指也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影响下弯了下去。
他还是个处女,吃下这根性器自然会有些勉强。
不。姬发忽然想起以前和崇应彪的性爱,明明阴道已经不是初经人事了,却还这般青涩,违背主人的意志抗拒他的神明。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爱人。
姬发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接受崇应彪的进入,抱着崇应彪的脖颈亲吻,实在痛得厉害了就咬着崇应彪。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他的呼吸变了调,绞着脚趾高潮了。
崇应彪在高潮时也不停下,反而轻轻抽插着,吸盘吸着宫口往下拖拽,倒刺则勾着软肉,刺激阴道喷出更多水。
意识回笼时,姬发才意识到自己高潮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和幸福感笼罩着他,他舔了舔嘴唇,舔到了一片湿润。原来是高潮时他咬着崇应彪的脖颈,生生咬下一块肉来。那种幸福感立刻被无措取代,他慌乱地舔着伤口,舔去泉涌般的黑色血液,渴望用最原始的方法替他的爱人止血。
“咽下去。”他沉默许久的爱人出声,听不出情绪的喜怒。
一般的情侣会喝下对方的血液,吃下对方的肉吗?姬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疑问,随后又被否定。
他和崇应彪一直以来便是如此,这再正常不过。
被驯化的乳羊乖巧地服从主人的命令,他咽下了那块在分离后便生长出触手的碎肉,伸出舌头舔去嘴旁的血液。
祂的性器生长着吸盘的地方在这时突然生出了细小的触手,挤进宫口处窄小的缝隙。
被进入最隐秘的地方突生的恐惧让姬发战栗,他忽地产生了逃走的想法,身体擅自开始挣扎,试着逃离这个冰冷的婚床。那些触手抚着他的背,就像是慈爱的母亲,耐心的伴侣,祂们安慰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被爱人进入子宫,被射满,替爱人孕育祂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