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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笑着说他就像是洗了一个精液浴。
祂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接下来是作为神明的职务。一根触手探入灌满精液的阴道内,轻易地来到一时间无法合拢的宫口前。宫口已经失去了守护子宫的功能了,它是吃不饱的娼妇,任何一根性器都可以破开它然后进入子宫大力抽插,而它只会像一个肉环那样包裹性器,为它们带来快感。触手插入子宫内,可怜的器官,被操肿了,本就窄小的内部更为拥挤,含着粘稠的精液,再一次被侵犯便哆嗦着吐出温热的水。触手的吸盘里塞满了一个个冰冷的卵,似乎是感受到了产床的温度,祂们不安分地振动着,发出喧杂的吵声。
母亲,母亲。
祂们的声音在姬发的脑内呼喊着他。
错误的称呼在姬发听来却是一种嘉奖,他忍不住摸上被精液撑起的小腹,像孕期的女人那样面带微笑,期待生命的诞生。
再一次清醒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房间里除了潮湿便无其他味道。
姬发告诉自己那是一个荒诞的梦,可他不自觉地将手伸向自己的会阴处,摸到了那个神明亲自创造的器官。
他愣在原处,只觉得全身冰冷。
他会怀孕吗?
他该怎么办?
他怎么面对女友?
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个个问题化作阴云压在他的身上,他猛地站了起来。
对,他现在就要回家,先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然后一切都可以慢慢解决。他安慰着自己,拿起手机准备订票。
然后手机亮屏时,屏幕上吐着精液、红肿肥大的女阴刺激得他差点把手机摔了。拍摄的人——祂已经不是人类了,祂是一个魔鬼,一个怪物!祂甚至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阴道里红艳艳的软肉,好让摄像头拍得更清楚些。
姬发抖着手指滑动屏幕,手指掠过肿胀的阴蒂,反而引起他下腹的抽动。那场性交已经征服了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地发情。他足足输错了两次密码才成功解锁屏幕,锁屏后手机默认是备忘录,上面是简短却让姬发无比恐惧的话语:
姬发,你永远也没法摆脱我。
自从那片海域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天以后,姬发立刻同自己的女友分手,面对女友的痛苦和质问,他只能一遍遍地为自己浪费她的青春年华而道歉。
他担心自己怀孕,买了避孕药服用后仍不放心,却也不敢去医院检查,只能用验孕棒确认没怀孕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小腹上那个红色的图案。
那个图案酷似一个子宫,正中间是一个诡异的眼睛,周遭以水草似的线条勾勒,透着淫靡和艳情,并且在下雨天时便会发热,引来阴道饥渴地收缩,宫口先前被彻底操开,吐着淫液,把他的内裤浸湿。
姬发试图通过抚慰阴茎缓解这份燥热,但绝望的是,阴道没有被插入的前提下,他无论如何抚慰他的阴茎也无法射精,如同崇应彪说的那样,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阴蒂。他好像被迫带上了一个无形的贞操锁,只有崇应彪能给他快乐,没有祂的允许,他无法射精,无法高潮。他是被驯化的乳羊,只要崇应彪抚摸他的头顶,立刻就会摇着尾巴露出阴阜,等待被拽着头发摁在地上插入,渴求精液填满阴道,射满整个畸形的子宫。
今晚又是一个雨夜。
姬发看着窗外的大雨想。
小腹上的淫纹又在发热,他的裤子早已湿透了,阴唇含着布料蠕动,以这样的方式自慰。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回到卧室。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寂静。
叩,叩,叩。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来了!”姬发应答道,往玄关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