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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卡】逾矩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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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卡卡被白枭死死摁在床上,身体随着后者的抽插无助地颤抖。白枭的动作用粗暴来形容毫不为过,他毫不怜惜身下人脆弱的身体,将交合处弄得乱七八糟的,体液、精液和血液交杂,一片混乱。

“乖一点,乖一点不就好了吗,就不用受这些苦了。”白枭俯身吻去卡卡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

不见回应,白枭狠狠顶进卡卡的内里,逼得卡卡吃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不回答?不乖了?”

“没,我乖的。”卡卡的声音近乎嘶哑,长期过于刺激频繁的情事使他本就备受摧残的嗓子雪上加霜,偏偏白枭就是喜欢听他被情欲折磨到崩溃地向他求饶,自从勾引白枭并成功上床以来,他的嗓子就没好过。

“真乖。”白枭笑着夸他,“永远做我的小野猫好不好。”

明明问句,却是陈述语气——显然,白枭并不需要卡卡的回应。

不待卡卡回答,白枭继续那场未竟的情事。

卡卡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孤舟,在狂风大作的海面上颠簸,被海浪随意地抛洒,他只能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力图换得一些安全感。

快感与痛觉交错着,他几乎要将两者混淆起来,从纯粹的疼痛中咂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从始至终,都是各取所需。

逢场作戏换来的片刻欢愉,能代表什么呢?

荷尔蒙的互相吸引?肾上腺素的增长?

还能有什么呢?

真情?这只不过是他们这类人最嗤之以鼻的东西。

卡卡想得很清楚,他不需要这种软弱而又无用的东西,但当白枭又一次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他却被更汹涌的泪意模糊了眼睛。

真麻烦啊,软弱无用的感情。

卡卡想。

对于那晚最后的印象,是落在眼睑上的一个吻。

(二)

白枭从来都明白,这场自以为的两情相悦只不过是单方面的一见钟情和另一方的将计就计。

或者说,是一场见色起意和逢场作戏的无媒苟合。

他只是有些不服气。

他将卡卡强行留下时这样想着。

他几乎要为卡卡发狂,每每见到卡卡与任何一个人交流,流露出任何不曾对自己表露过的轻松惬意的笑意,他都发了疯地嫉妒。

他质问卡卡为什么对别人笑得这么甜,对他却从来只有伪装的讨好。

卡卡回望他,不置可否。

一瞬间,他像一拳打进棉花里,恼羞成怒地把卡卡推进床里。

一场本该欢愉的云雨充斥着疼痛与暴力,他在一片血色中看见卡卡因疼痛落下的泪水,他又畅快又愧疚,却又悲哀地渴望这滴泪是为自己而流。

他一遍遍吻去卡卡眼角的泪,为自己的残暴在心底一遍遍地道歉。

他突然很想问卡卡一个问题,但看着卡卡疲惫又不安稳的睡容,只低头吻了吻他睫毛微颤的眼。

——睡吧,我的小猫。

白枭找了人去把这些和卡卡聊天的人都揍了个遍,没人敢说出真相,只是和卡卡都保持着距离。

卡卡被孤立了。

而他,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

现实与预期显然存在很大的出入,卡卡对他仍然像从前一样,客气疏离,像他们曾经约定的那样,从不逾越。

除却某些不能摆上台面的关系,他们几乎没有接触。

但白枭坚信卡卡已经被打动了。

比如?

比如在做润滑的时候,卡卡已经不会僵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白枭自豪地想着。

显然,白枭没有意识到的是,sex和love并不能混为一谈。

又或许,他明白,只是不愿承认。

然而,这层窗户纸并没有遮挡太久就被戳破了。

被他的“好兄长”——白鸟。

(三)

卡卡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明明厌恶白枭粗暴的行为带来的疼痛,却莫名被这份痛楚带来了快感。

疯了,都疯了。

他被白枭死死锁在怀里,挣脱不得。

他百无聊赖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转明。

有时他觉得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明明他的兄长平菇一心为民,却在遇刺后至今不知所踪,而白枭一介纨绔子弟,仅凭他的兄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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