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就能轻易获得自己所不能及的情报。

卡卡觉得好笑，白枭明明和他一样有洁癖，却一次又一次容忍自己没刷牙就和他接吻。

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没有任何的犹豫，白枭起冲了去。

不会恶心吗？

为善者不得善终，无能者顺风顺。

白枭并不相信白鸟说的任何一个字，即使证据就摆在面前，列得清清楚楚。

白枭餍足地离开，哼着小曲儿在衣柜翻翻找找，给卡卡挑了一衣服，放在床。

天亮了，那他的世界呢？

白枭红着眶，濒临崩溃地望着卡卡，而后夺门而。

今天的质问他并不意外，准确来说，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结合他目前已知的信息，他基本可以确定，平菇当年遭遇的刺杀是一场心腹的背叛，而不知所踪实质是被人圈禁，而人选，已经昭然若揭。

空的房间留下卡卡一个人盯着满地的“罪证”神。

卡卡不他。

脚步声渐渐远了，随后传来卫生间龙哗哗的声。

互相利用罢了，能有什么真情呢。

混着牙膏薄荷味的气息被渡中，他乖顺地接下。

白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接下来的时日，他想过去找卡卡，但回想着他们相的，突如其来的无力席卷了他。

他最好是被恶心到了。

抱着自己的手臂松开了，微冷的空气趁机钻被窝，一瞬后又被隔绝在外。

卡卡在旁边听着，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几乎要笑声来。

不料这次白枭脸够厚，仍然凑近了光明正大地亲他，还其名曰“早安吻”。

白鸟走后，白枭像是一下卸下了伪装的，他近乎恳求地向卡卡求证：“这些是真的吗？”

那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聊天截图，聊天记录里有一张并不清晰的相册截图，照片密密麻麻的，但卡卡尖地发现其中好几张有兄长平菇的影，如果不是因为他太熟悉平菇，他几乎快要认不来。背景是几日前刚刚举行的嘉年华，而他的兄长已经失踪了一年有余，就连他得到的最新的关于平菇的情报也只是几星期前。

卡卡垂眸，掩住底掠过的暗芒。

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还在努力地为卡卡的行为辩解。

后的气息变了，他重新阖上，佯装没有睡醒。

只不过，白枭未免戏太，一场逢场作戏的情缘，较什么真呢。

可笑。

“来救我。”

白枭在一片寂静中沉默，直至电话铃声打破死一般的沉寂。

他明白，是时候该开始行动了。

（五）

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曾以为他们还有无数的岁月，他曾以为未来这么长，他总能打动他，到最后，却徒然加了之间的怨愤。那些记不得如何开的伤害，到最后也无从说起了。

人大概就是这样，总是记着别人对自己的亏欠，却忽略了自己带给别人的伤害。自以为是旁人亏欠了自己良多，却忘了自己也曾辜负他人。

卡卡并不后悔给白枭打了电话，毕竟在别人看来目前为止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救他的只有白枭了，他只是赌不准白枭是否在那一次对质后对他彻底失去兴趣。如果他不来，他也有别的办法脱——找回兄长之前，他不允许他的计划任何的差错；如果他来的话……

他一张张拾起这些记录着自己“罪证”的照片和纸张，却在捡起最后一张时蓦然顿住了。

天光悄然透过窗帘间的隙，洒卡卡的中。

原告为被告辩护，多稀罕呐。

卡卡低扣着指甲，神不明。

（四）

卡卡终于忍不住笑声来，笑得直不起腰，前却被泪浸染得一片模糊。

白枭为卡卡细心好了被，起去洗漱。

卡卡扫了一圈那些证据，抬起朝白枭笑：“是。”

白鸟用一恨铁不成钢的神瞪着白枭，但是显然，你无法让一个自我欺骗的人从他自己编造的谎言中清醒，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稍一会儿，脚步声又从卫生间渐渐靠近，卡卡恰到好地及时睁了坐起来——据他以往的经验，太早起床会被误认为质疑白枭能力不行，再迟一睁就会被偷亲。

谈不上是谁亏欠谁更多，其实他明白，是他在这场易中逾矩，一意孤行违背双方默认的规则，才会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