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床榻之上,尽是暧昧;床榻之下,满是荒唐。
两人从未通过男女之事,更不用说龙阳之事了。可殷郊像是无师自通,一步步引导着身下的姬发。他的手覆上姬发胸前的两点凸起,发狠般柔弄着,他的手心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由柔软渐渐变得硬挺,多年舞刀弄枪所生的茧子在上面磨来磨去。姬发虽是男子,但胸前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此时却生出不一样的感觉,他难耐地挺起脖子,将脆弱暴露在饿狼般的殷郊面前,殷郊毫不留情地撩开犬牙,所到之处,星星点点。
殷郊握着姬发的手,从腋下滑到胸前,围着胸肌绕了一圈,又引着一路向下,蜿蜒起伏,最后在腹部下方停下。轻抚,打转,摩挲。片刻逗留,却惹得姬发溃不成军,嘴角溢出丝丝呻吟。
“没有退路了,姬发。”殷郊使坏般将下身的欲望顶在姬发的私处。
姬发的耳畔是殷郊情难自抑的呼吸,私处是殷郊蓬勃炽热的欲望,前有狼后有虎,他的确没有退路了。他张开双臂抱住殷郊,手指紧紧攥着殷郊的肩膀,愈发坚硬的肌肉让他恨不得把指尖嵌进去,这算回应,也算邀欢。
共沉沦吧,不过是经年痴心妄想,一朝得偿所愿。
殷郊扶住姬发的腰身,让他把双腿盘到自己身上,他们从未如此亲密过,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无间。他沉沉低吼一声,没有预兆的挺身破入,姬发身体战栗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试图适应这毫无防备的入侵,下一秒他灵魂的空隙被殷郊全部侵占,拆吃入腹。
姬发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显得迷离惹人怜爱,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裹得红肿的舌尖,在殷郊眼里分明都是邀请。
没有被开拓过的甬道有些拥挤干涩,难以推进,咬得殷郊头皮发麻,他一想到自己的性器正放在姬发的身体里,身下的欲望便又肿胀了几分。姬发的思绪早已被铁柱一般的滚烫搅得天翻地覆,如一汪春水,此刻任君采撷。
殷郊在这一进一退间也得了要领,他的手攀上姬发的手,手掌相对。十指紧扣间殷郊一次次顶撞,他看见姬发的身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暧昧,像天边的晚霞,美得令人心潮澎湃。恍惚间,姬发扫到了殷郊脚踝处的红绳,思绪打了个转,他想到那是他求来的,求来保佑他的殿下的。可现在,这位神邸一般的殿下戴着他求来的红绳,在自己身上无尽的索取。
无碍,无碍。
只愿前路坦途,保佑我的殿下长命百岁,姬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