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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处滑过一丝痛感,令神相生起了反抗的念头。他齿关倏地一闭,咬在血河与他纠缠的长舌上,丝丝鲜血弥漫于口腔间,那人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继续肆意地在他唇齿间作乱。直至神相被吻的濒近窒息,才堪堪松了口。
血河横抱起意识迷蒙的神相,将他放在床榻上,摸了几把那人半软的性器,而后将头埋进身下人两腿之间。
神相感觉自己的欲望被裹进了一方湿润,温软而粗粝的事物舔舐着它,又游走于顶端的沟壑间。
“嗯…”神相舒服地眯起眼,轻哼一声,双手不住地推搡着血河的头,身体却又本能地朝他口腔深处送。
“哈…血河…嗯…停下…”泪水模糊了神相的视线,迷离间只能堪堪看清血河含着他的物什上下吞吐,听到那人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而后又俯首为他做了一记深喉。
口腔壁处的软肉吸附挤压着神相的欲求,在不住的含吞间,一股电流自下而上侵入神相的神经末梢,令快感累聚成花火涌进脑中,在升至最高点时炸破绽放——
欲望的烟花在脑内轰炸,激的神相弓起了腰,往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双腿紧紧夹住血河的头,脚趾停在半空中,用力紧并绷直。
一道白浊涌入口腔,血河从神相腿间退出,咽下了他赠与的所有。
透明的津液覆于神相小巧的玉茎之上,又被顶端泄出的白浊掩盖。庞大的快感阻断了大脑传递的所有信息,星星点点的余火令神相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候倒是不称将军了。”血河盯着身下面色潮红、不住喘息的人,那人清澈的眸间浮上一层雾汽,映出自己疯狂的情欲与执念。他拭去唇边残存的精液,扶着神相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令他背朝自己,不再看那双倒映万物的眸。
血河两掌揉捏着神相的臀肉,其后掰开那道隐秘的股缝,将早已硬的不行的欲望整根没入其中。
“嘶——”血河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令神相疼得直蹙眉,他额间覆上一层冷汗,混合着泪水洇湿了鬓发,无处安放的手指胡乱抓起榻间的布衾,将自己的脸埋进其中。
身后人在自己未经扩张的后穴里蛮横撞击,每次抽送都给神相带来极大的疼痛,他觉得自己近乎要被钉死在这塌上了。
“疼吗?”血河轻柔地抚摩神相背间的曲线,身下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持续顶弄着。
“身处战场,所遭受的痛苦远是这程度的数倍。”原本游走于神相背部的手指转而掐在他腰间,借着力更加猛烈地抽插。
脆弱窄小的穴口受不住这场极致粗暴的性爱,生生被狰狞庞大的性器摩破了皮,流出些些血液来,又被抽送着带进干涩的甬道。
在无尽的疼痛与麻木中,却是鲜血起了润滑作用。
“呜…”神相感受到后穴拂过一丝微渺的快感,但随着血河抽插的愈演愈烈,这份快感变得若有若无、时隐时现。他兢兢抚上自己的前根,自渎起来,希望借此盖过身后那莫大的苦痛。
“嗯?”血河发现了神相的异动,挑挑眉,似是感到新奇,便轻笑着抓起他的腰往后一拽,让那人跌进自己怀里,任身下欲望贯穿了他整个后穴。
“喜欢这里?”血河握住神相骨节分明的右手,引着他上下套弄自己已然挺立的玉茎。
“啊…呃!别…”酥麻的快感伴着一种不亚于在他人面前自渎的羞耻感在神相心间升起,令后穴自发地分泌了些许粘液,吞吐着血河庞大的欲求。
血河轻轻啃咬神相的后颈,左手置于他脆弱的脖颈间,指腹按压着喉结,下身故意碾过他的敏感点,狠狠撞击那块凸起。
所有的念想皆在此刻成了一缕无形的飘烟,漫无目的地游曳于热寂的宇宙,再被始作俑者拽回尘世。
在濒临高潮之际,血河左手轻微用力,掐住神相的喉咙。
“哈啊…放…放开…”快感与窒息感一并朝神相袭来,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血河掐在他喉间的手,却不想那人力道渐深,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是俯身用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告诫神相:
“在这里,你会无数次地濒临生与死的界限。”
呼吸逐渐急促,意识逐步涣散。无垠而稀薄的氧气似一张罗制的网紧紧缠缚着他,令他在濒近窒息间又得以微渺的喘息。将死的沉寂与终存的欢愉叠加在一起,于大悲大喜间织就出更大的快感——浩瀚的悲喜销蚀了此身所有念想,密密麻麻地绞进他灵与肉之间。
一片干枯的海,一朵苍茫的云。
游云浮过沧海,卷枯了浪潮,只剩石礁空响。
后穴在翕张瑟缩间吞纳了血河烈焰般滚烫的吐息。神相红唇微张,凌乱的发丝掩不住面上的泪痕。他倒在血河肩头,不住喘息着,而前端似是开了另一道阀门,淅淅沥沥吐出些淡黄的浊液来。
他被干到失禁了。
“…不许看。”带着些哭腔的颤音从神相口中发出,却不想唤起了血河心中更大的欲求。
眼前人清冷疏离的伪装裂开一条缝,显露出他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