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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逍遥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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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又在求他的主子了。

流光站在演武场边,初十一瘸一拐地回到她的身后,哼哼唧唧地讨药,被乜了一眼才消停。

丢人现眼就算了,可不敢耽误她看戏。

这出好戏的主角一个立在高阁,一个跪在庭中,一个口称“谢堂主”,一个满嘴“求主子”,各论各的,说不好是亲近还是生疏。

长安——现在是刑堂堂主谢欢了,刚刚主持月比时何其凶猛,一把无锋剑让多少武士望而兴叹。不一会儿兰阁上传来口谕,仍是按历次的规矩,谁杀了谢欢,谁就是丰息的新影子。这才诱得勇夫纷纷上前,而谢欢——大家还是习惯叫他长安,就像头捍卫伴侣的公狼,以一敌三都愈战愈勇。一炷香的工夫,金戈铿锵之声止歇,场上擂主身形依然挺拔,场下倒是多了许多狼狈的落汤鸡。

然后这威风凛凛的胜者,就很熟稔地跪了下去,丰息每回都问他想要什么奖赏,他每个月的回答也都是那一句。

“长安恳求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今天他依然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应是习以为常了,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向兰阁上遥遥一拜,神情自若地一掸衣摆,便回他的刑堂去。长安好像从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靠这月复一月的乞求,向丰息表明他一以贯之的忠心,和衷情。

“多难得,我直说吧,我想要。”

丰息翻动书页的动作一顿,神情颇有些微妙:“自从谢欢处决了二月,向日的不正之风已经遏止,流光姑娘乃是绝杀,难道还挑不到合心意的影子?”

流光红唇微启,轻轻吹着手中茶盏,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弯弯地瞧着他,反问道:“我乃是绝杀,难道还不能挑最合我心意的影子?”

“我羡慕不来公子的运道,一进姽婳城便有个好影子,头一回去刺杀神医沈墨,回程还能捡到个机灵的小家伙。反正钟离那么可心,长安既然进不来兰阁,您又何必在乎他晚上是宿在刑堂,还是流光院呢?”

况且,现在已经没有姽婳城了,江湖上耳目通天的隐泉水榭声名鹊起,榭主与近年崭露头角的女侠风夕并称“黑丰白夕”。太湖石上见证过数百年春秋的冠芳宫三个大字,也早已磨了去,取而代之的是风骨卓然的“兰阁”。千瞳不再专盯着各院的风吹草动,而是散往四海六州,遍布江湖庙堂。换言之,无论绝杀院里搞出什么动静,都污不了丰息的耳朵。

这些不用流光说,丰息是最清楚的,他将书角捻了又捻,也不说一句可与否,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明里暗里向你示好的人,不说上百也有九十,流光姑娘如何就看中了他?”

“公子犹豫半晌,就想问这个呀?”流光嫣然一笑,单边眼睛忽闪一眨,颇有些你懂我懂的暧昧意思,“论容貌,他远不及公子,便是初十也比他精致些,胜在那份野性。况且……猿臂蜂腰,气力雄壮,其中的趣致,公子应当比我体会更深呀。”

丰息整个人一呆,耳根腾地红透了。明明早经人事,却在谈及这档子事时总还葆有一些天真情态,看得流光喉间一阵微微地痒,突然生出些在那小巧耳垂或白嫩颊肉上留个牙印的冲动。

“咳嗯,”丰息低头清清嗓子,“此事终归还是要问本人的意思,只要他愿意,我也……不反对。”

流光扑哧一笑,用罗扇半遮着面乐不可支道:“公子还是这么招人疼,流光晓得了——反正我有过烟柳,也不会有人比他更好。”

她起身福了一福,便袅袅娜娜地退出了兰阁,初十候在外面,被仲春的暖阳晒得打盹,被她照脸轻轻一拧才醒过神,嬉皮笑脸地撒娇卖乖。流光往自个院子走去,一路不时被步履匆匆的千瞳和从前姽婳城的姑娘们问好,大家走在修葺一新的亭台水榭间,有的是去隼楼传信,有的是去赴友人之邀,还有的是去不再设限的经阁修炼,那些尔虞我诈的血腥过往仿佛只是一场太漫长的噩梦。

经过刑堂,斜刺里冲出个人,险些撞上。初十张口就要斥责,那人抛下一句“抱歉”拔腿就跑,初十定睛一看那背影,诧异道:“那不是谢堂主……吗?急成这样,老婆生啦?”

流光闲闲摇着扇,笑着啐他:“没正形的东西,长安何时娶亲了?你看他喜形于色,该是有人,终于松口了。”

数日后,刑堂由风竹接手,他是已故天杀姹妩留给女儿晚香的,算影子中头一号的忠厚人。雍京如玉轩总店则多了一个生面孔。流光去百里家刺探狐裘一事时,曾遥遥望了一眼,险些没认出来。

倒不是马尾变峨冠、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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