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玉容的视线却并未离开崔怀梅。

而男生脸变得惨白，神慌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喋喋不休地调着意外，打算将一切过错都钉死在崔怀梅上。

周玉容转向那个叫嚣的男生，眉梢微挑，语气里裹着几分凉薄的讥诮：“笨手笨脚到需要这么多人帮忙，才能摔这样的效果？”

姜朝颂没由来地到一阵恼火。

姜朝颂顺着周玉容的视线，也看到了那片淤青，他眉蹙了一下，随即被更的鸷取代。

没有梨，这就是一场无聊且无趣的闹剧。

他是可以继续下去，姜朝颂的名字摆在这里，倚靠权势后的关系网，周玉容即便再占理，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关我们什么事？规矩，是他该赔钱工资才对！”

可问题是，话剧中心真正的主角都不在，谈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那痕迹的形状，分明是指尖用力掐留下的印记。

他支支吾吾，发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音节：“……我们都没碰他，肯定是之前……他就是这么笨，什么都不好……”

可偏偏前这个异类的公哥不接这个茬。

这个圈里的人，谁没几件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可正因为如此，大家才默契地维持着心照不宣的平衡。

“这伤，”他抬了抬下，“也是他自己摔来的？”

周玉容的神微微一凝。

“姜少的朋友，助人为乐的方式还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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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那双睛。

而现在，他却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男生被周玉容的话吓了一，生怕对方转把这件事的罪责赖在自己上，只能把求救的神投向姜朝颂，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姜朝颂不动声地瞥了一缩成鹌鹑的同伴们，心底掠过一丝厌烦。这群人平时仗着他的名在外面横着走，真了事，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是么。”

自周玉容现的那一刻起，姜朝颂的脸就没好看过。

少年手臂上制服袖被暴拉扯后留下了皱褶，领下方赫然现一小块新鲜的、边缘泛着紫红的淤青，在惨白的肤上显得格外刺。

故事中的主人甚至不需要存在，就能让这间包厢变成一个戏团的笼，腐烂、粘稠、又令人窒息，而他们所有人，都是笼里上蹿下的小丑。

那伤片痕本经不起究，若是周玉容真要较起真来，把事情到学校，或是闹到双方家长面前，他本讨不到半分好。

只要不破那层窗纸，什么都好商量。

那双冷漠到近乎残忍的睛。

他不是傻，当然听得周玉容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世界上大分事情本来就没意思，不过是找乐打发时间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被下了暂停键。

“看见了？”姜朝颂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看向周玉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自己认的。”

崔怀梅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那双一直黯淡无光的睛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汽，随即闭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