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知规犯矩，按门规该重罚才是。”

“你！衡婴你为了个畜，为了她，这样对我。”林山仙君看到坐下的弟子，本想拿捏你显示威风，现在倒了霉自己丢人，气得拂袖而去。

你哼唧了两声，高兴到了衡婴脚边。

一到他跟里，他又低声训你，“目无尊长该罚你。”

“嘶嘶嘶——”他又不是我亲哥哥，总是凶我，我干嘛要给他好脸色？

“衣不蔽体该罚你。”

“嘶嘶嘶——”我见你好几次都不穿衣服，你不是很喜欢吗，还抱着我狂啃吗，怎么到现在要罚我了？

在场弟子都修术，你这样低阶的小蛇语都能听得懂，他们恨不得当场切了耳朵当聋子。

一片死寂，没人敢多说话。

大家都想来看你笑话，他们自己反而尴尬到不行。

“不对吗？”

“是我没教好你，要你胡言乱语。”

“我才没有。”你滚了一下变成人形，他打横抱起了，“你有，所以该罚。不过，罚你，也要罚我。”

他的手重重击打在你的雪臀，你瞪了他一眼，衡婴竟是面不改色抱着你从他的众弟子面前走过。

“你们主动领罚。”

“是。”他们慌不择路逃走。

夜晚的烛火快要燃尽，暗光惨淡，室内越发昏暗。

你眼角沁出汩汩的珠泪，被顶得难受。

今天你没感觉到热，还是被衡婴拉住，按在床上。

你要变回蛇形想躲，衡婴捏着你细白的脚踝，你哽咽着求饶，“衡婴，我难受死了，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弄我？”

衡婴眼底温润，“因为喜欢。”

喜欢？

“喜欢是什么？”

“喜欢是情不自禁，喜欢是想得到。所以，”他拽着你的小腿把你拖到他身下，浅浅吻在你的膝盖处。

这就是喜欢吗？谁不会？

你学着他的动作，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呢喃问了句，“喜欢？”

你的眼睛亮亮得，如一弯乘月的星河。

衡婴天生体寒的心突然没那么冷了。

他喉结微动，轻声覆你耳侧，“是，但，还差很多。”

除了林山仙君外，你更不喜欢白水仙君，她有个珍贵的鸟，七彩斑斓的，看着就好吃。你偷偷到鸟笼子边，张大蛇口，准备一饱口福时，那小鸟竟然开口说话。

“大胆！贼胆包天的小蛇，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要吃我！”

你缩回蛇头。

“　你谁？”

这小鸟展露翅膀，豪气道：“我是——等等，我干嘛要告诉你。”

“不说拉倒，我吃了你。”你变成人这么久，很久没吃活物了，这时你听到白水仙君走来，赶紧变回了人形。

白水看到你时，笑盈盈凑了过来，“青乐怎么有空来我仙府上？”

她长得挺好看，说话也好听，但你就是不喜欢她。

你以为长白山没人与你有共鸣，没想到这小鸟也不喜欢白水。

“既然你也不喜欢她，那我就不吃你了，我们当朋友。”

你把衡婴给你丹药塞到小鸟嘴里。

“你吃吧，小鸟。”

“我有名字，我叫祝棂，祝棂！！！”

“好的，祝棂。”你看他炸了毛，乖乖叫了他名字。

衡婴曾教你修炼过，你不喜欢，觉得麻烦费事，彻底摆烂，变换成小蛇整日躺在花盆底跟祝棂聊天。

近来衡婴总是闭关，你听到林山和弟子们说这是他大关到了，大家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你说，衡婴为什么修行方法是不是很奇怪？”

祝棂悉心清理他的毛，听了你嘟囔，回你：“这又什么奇怪的，衡山仙君始终要杀妻证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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