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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表哥与表妹的初次 温柔的夜晚(彩蛋精油按摩(2/10)

然而照片的最后一张,这样的快乐突兀地戛然而止。与前面所有明媚快的调不同,这张明显灰暗许多的照片上,男孩并没有现,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摆放着鲜的墓碑。

不等江澄回话,她便继续说:“因为我有了我弟弟的消息。”

对座的温情神情平静,没有显过多悲伤痛苦的表情,或许她早已过了泪,亦或许她与弟弟自小分离,情早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淡了。寻找弟弟对她来说,更像是一需要完成的执念,如今她多年夙愿有了一个结果,不论是好是坏,总归让她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温情。她自后的包中翻一沓照片,推到江澄面前,“这个……就是他。”

江澄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微微睁大的杏中先是惊讶,接着迸发由衷的欣和喜悦,“真的吗情?你弟弟他……你找到他了吗?”

她似乎哽咽了一下,堪堪停顿片刻。她低着动了几下,等再度开时,已极好地掩盖了略显沙哑的嗓音,“我想,他这一辈能在和关怀中度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是个不会安人的格,面对温情的遭遇,他无能为力,一切语言的宽在此刻都是苍白的。温情的弟弟走完了短暂而懵懂的一生,他不会说话,智力始终停留在一岁,连人都认不清,也无从会被父亲遗弃的痛苦。但他的养父母包容他,给了他无尽的亲情,给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或许对他而言,这确实是最理想的结局。

江澄低垂着帘,良久没能说话,慢慢地握了握温情的手。

他盯着那墓碑,似是不敢相信,微微垂下,凑近相片,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可那碑上的字刻得清清楚楚,无论江澄想找证据,也无法否认,这墓里埋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温情的亲弟弟这一事实。

现在几十张照片中的是同一个男孩,只是年龄明显有所变化,记录着成长的不同阶段。男孩长得很乖,模样与温情有两三分相似,一双纯净的睛怯怯地望着镜,笑容真挚而腼腆。照片不少,每一张的背景却又有所不同,全是江澄熟悉或不熟悉的旅游景,男孩尽情景中,或站或坐,或傻傻地摆着剪刀手,即便隔着镜,也能觉到他纯粹的快乐。

两人一时无话,静静听着湖波动的哗哗声,一切尽在不言中。江澄还在为温情的遭遇黯然,温情倒是先收拾好心情,反拍了拍江澄的手。

江澄执着相片的手无意识地开始发抖,一难以言说的酸苦堵在他的心窝,他的哑,薄开开合合了数次,才艰难地吐两个字:“情……”

“……可以这么说吧。”

“先天不足,难以活得太久,”温情望着照片里年纪不大的弟弟,神分外柔和,满是对儿时过往的历历回忆,“养他的那家人很好,给他找名医治病,还带他到各游玩,希望他能尽量看遍人间的大好河山。我想……”

温情叹了气。她一向带着几分冷傲的脸庞上浮现些许怅惘,答非所问:“阿澄,你知我为什么选择现在回国吗?”

她再一次拿过包,翻找一个塑料小瓶,郑重递到江澄手上,“你那天问我的药,我现在把它给你。”

“情……”

“阿澄,你刚刚问我,我会不会支持你,”见江澄还十分低落,她率先开,继续聊起了之前的话题,“我是想跟你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论你想什么,只要是你决定好的事,我都会帮忙。所以——”

温情定定地看着他,看着前这个无比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弟弟。在国内时,她同样靠自己对抗所有,一个人摸爬打,国后,情况逐步好转,她也通过自的经历,给江澄传授了很多经验。然而有些话,有些事,不是天天在一起的亲人,不面对面诉说,的确很难说得,何况他们离得太远,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不是主观原因还是客观条件,沟通不到位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疏忽。江厌离早几年还能跟他聊天,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长时间的两地相隔,弟俩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渐渐地,除了生日和重大节日,二人可能几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魏无羡没个正型,更不是个靠谱的倾诉对象,可以说,江澄几乎是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度过了整个少年期。

江澄上扬的嘴角霎时凝固了。

“我一直在找他,一边庆幸他躲过了家族的大劫,一边又担心他在新家过得不好,没想到……”温情轻轻抚摸着相片,自嘲一笑,“原来我上初三那年,他就早早过世了。”

江澄的薄动了动,轻轻:“他是什么原因……”

的药瓶静静躺在江澄的手心里,与药店所能见到的药瓶一样,它的外表极为普通,看上去并不起。可江澄握着它,切实受到了一份与它本并不匹的沉重。它承载着江澄全的希望,是整个计划最终走向的关键,虽然只有小小的一瓶,

温情的父亲一心培养接班人,希望女儿专注于医学,不被琐事打扰,因而并没有告知她弟弟的下落。这么多年来,温情只能依靠国内并不广的人脉打听弟弟的去向,尤其在父母去世后,她更是执着于找寻这唯一的血脉至亲。她有多在乎这个亲人,为此了多少付,江澄都看在里,此时此刻,他也就更加不敢想象,当温情兴冲冲地返回国内,幻想着与弟弟重逢,亲人相认,却只能面对一块冷冰冰的墓碑时,又会是何心情。

江澄望了她一,有些好奇地接过相片,一张张向后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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