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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孤品,极为珍贵。
“情姐……谢谢,”江澄收紧手指,将药瓶紧紧攥在掌中,“你弄到这个药,一定很麻烦吧?”
温家的制药生产线范围广泛,除了市面上的平常药品,一些不能公开售卖的灰色药物也被囊括其中。当年上头刚有点风吹草动,温情的父亲便早早做了准备,将研究所的珍贵资料全部拷贝转移,一些并未涉案的研究人员也跟着一起,移去了相对安全的其他城市,继续做相关药品的研发。温情找到他们时,研究所因为常年缺乏资金,已经面临倒闭,她与那群疯狂的科学家们交涉了许久,最终趁其不备,将药偷偷带了出来。
“药倒是不麻烦,但是阿澄,我必须警告你,”温情恢复了一贯的干练,略去拿药的经过,面容严肃地正告江澄,“这药临床效果显著,但副作用也很明显,所以一直没能通过检查。我问过那群人,他们说服药后大概率会变得焦躁不安,你会易怒、暴躁,阴晴不定,精神时好时差,经常控制不住情绪,而且对那方面——
温情看了江澄一眼,“对性方面的欲望,也可能有所增加。直到你——”
她望向江澄的双眼,似是有些难以继续,深深吐了口气,才一字一字道:“你——怀孕之后,停止服用,才会慢慢脱离这些症状,即便是这样,恢复的长短也并没有定论。”
“阿澄,”她再次握住江澄的手,眼中不乏深切的担忧,“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帮忙,可是这个助孕药属于灰色产业,副作用的确不小,我很担心你服用后,会对精神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江澄看了看药瓶,眼神从两人交握的双手一点点上移,定格在温情的脸庞上。眼前这位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姐姐,对他的健康状态极为关心,为他的计划出谋出力,远胜他的骨肉血亲。他眨了眨杏眼,与温情对望了几秒钟,忽然扯动着薄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安慰般的笑容。
“没关系,情姐,”他声音很轻,语调中并没有过多的起伏,听起来却仿佛无比的坚定,“你别担心我,我能应对。”
温和的助孕药当然有,也是医院慎重开出的处方药物,但对于江澄而言,它们的效果太慢,只会拖慢他的计划进度。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设计来盘算,此时时间尚早,他完全能够静下心来,为后续做好充足的准备,也大可吃些相对平缓的助孕药剂。可蓝涣——他这位不断越界的主人,是一颗危险的、毫无征兆的不定时炸弹,让他不得不舍弃不必要的顾虑,抓紧时间推动进程。
实际上,早在与蓝家两兄弟的荒唐事件前,江澄就隐隐意识到了危机的迫近。只是那时的蓝涣还十分克制,并没有过分显露端倪,而经历了蓝湛的事,又在晚宴上目睹了江澄与两位男主角的互动,蓝涣逐渐控制不住内心的掌控欲,对江澄几乎全方位的监控追踪。
蓝家最近在竞争一个大项目,与g市的一家大型公司抢夺最终的承办权。从六月初开始,蓝涣就频繁往返于s市与g市,亲自督办项目申查进度,以求做到万无一失。平心而论,蓝家这次的胜算率很大,不论从资质、规模,还是经验来比较,蓝氏都比对手高出一个层级,可谓稳操胜券。但g市这家公司并不甘于落后,频出狠招,与蓝家明里暗里的较量,竟也能将这场商战打得有来有回。
此次项目是蓝涣做总裁后经办的项目中最大的一个,不仅他本人极为重视,董事会的一群老顽固也在等着验收他的成绩。如果进展顺利,这将会是蓝涣领导的革新派们取得的重大突破,而一旦失败,早看他不顺眼的守旧派系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蓝涣也因此时刻关注着进展,不敢有片刻放松。
可即便在如此高强压的工作状态下,他依然不忘调教小狗,要求江澄每天发照片,或是做一些主奴之间的小游戏。他在江澄手机中安装了定位装置,强制江澄不准关闭手机,时时了解他在哪里,询问他见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如果江澄的定位长时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他就会直接打电话来询问,以免江澄换了其他手机,而以此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