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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一张纸一样脆弱。只要温情侵入电脑,销掉所有的证据,届时蓝涣用以威胁他的东西,将不复存在。
温情听完江澄的想法,点了点头,又皱起眉毛,提出一点疑惑,“阿澄,删除它们并不难,但你要保证这些东西在其他地方没有备份。另外,突兀地入侵系统非常容易引起怀疑,你如何确保对方不知道是你做的?”
“因为我们不是要单纯的删除它们,而是要拿到它们,留以后用,”江澄喝了口热茶,润润嗓子,“情姐,你有没有办法伪装成蓝家此次的对手——g市那家公司,并搞到蓝家董事会成员的邮箱?”
“这个确实不难,属于基操了。不过你要这些做什么?”
江澄摇摇头,“我们到时候再说,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目前我还没找到完美无缺的实行方案。而且侵入蓝涣的系统,也不是现在,我要再看看与魏无羡的进展情况,以及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好,你自己有主意就好,我会随时等你的通知。”
江澄感激地望着她,“情姐,谢谢。”
“行了行了,谢什么。”
温情摆了摆手,制止了江澄未说出口的感谢。她同样端起茶杯,浅浅小啜了一口,清茶袅袅飘起的热腾水雾中,她看着江澄那张年轻的、鲜活的漂亮脸庞,手指捏紧了杯子,欲言又止。
“阿澄……”
她叹了口气,观察着江澄的脸色,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斟酌着开口:“这个助孕药,我知道你一定会吃它,我也不能阻止你,但……你想清楚了吗?你也知道,孩子的戏码在豪门中屡见不鲜,多少人想以此达成目的,可一个孩子——真的能够挽留男人的心,让他为了你,为了你腹中未出生的骨肉,改变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吗?”
江澄的身形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慢慢抬起眼帘,望向温情眼中。那双澄净清澈的杏眸里,没有丝毫的动摇、怀疑,正如他们身处的这片湖水,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仿佛对温情所有的疑问,都早已预设好了答案。
“不能,情姐,”江澄再次垂下了双目,似是回应温情的问话,又似自言自语,“当然不能。”
三日后的下午,魏无羡搭乘的航班准时抵达了s市。
他此次回来带着大包小包,与分公司彻底做了告别,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周六的市区挤满了出门游玩的人,魏无羡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洗了个澡,将行礼收拾妥当。他买好了避孕套和润滑剂,本想一并放置在床头,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在江澄面前稍微矜持一些,于是再次将两个宝贝挪到了床头柜的抽屉中。
他吹着口哨,心情异常的好,换了身衣服,打理了一番,还喷了点香水,立刻开上跑车去学校接江澄。学生们在期末前总是很忙,江澄也不例外,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连周末都无法休息。魏无羡一路横冲直撞,直接开进校园,潇洒地停在实验楼下,拉风程度比校庆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过十分钟,江澄就从实验楼里出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他还没坐稳,眉头就忍不住蹙到一起,偏头凑近魏无羡闻了闻,嫌弃道:“你喷香水了?”
说罢打量了一番对方的穿着,脸上的表情愈发古怪,“你怎么还……穿成这样?跟个雄孔雀似的。”
魏无羡正启动着车子,闻言立马提出抗议:“我怎么会是雄孔雀,金子轩那家伙才是个孔雀!”
大少爷对穿着十分讲究,各大奢侈品牌每季送来的新品都由他精挑细选,品味与审美没得说。魏无羡以前看不惯他这副少爷派头,嘲讽地叫他金孔雀,不过金子轩就算真的是孔雀,也是外形高雅的白孔雀,至于魏无羡这身常年乌漆嘛黑的行头……江澄都找不出一只孔雀能用来吐槽他。
魏无羡又是二十天不见江澄,心中思念得很,跑车在市内开不快,他还执着地疯狂踩油门,恨不能马上一步到家。江澄十分看不过眼,制止了几次,没好气道:“你急什么啊?这路上堵成这样,跑车根本开不起来,还不如规矩点,也能安全一些。”
魏无羡正等着红灯,修长的手指不断敲着方向盘,听闻江澄的话,他侧头望了眼小表弟,与对方对视了几秒钟,忽然凑上前,飞速亲了一下江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