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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种(9/10)

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正要道歉,却看见马嘉祺哭着摇头。

“我们在一起吧。”

刘耀文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莫不是年纪轻轻就思念成疾得了什么幻听的毛病,再一看马嘉祺哭的薄薄的眼皮都泛了褶,心疼得手足无措,只好笨拙替他拭去眼泪,又生怕自己这两年手上新添的茧子磨痛他。

“我说我们在一起。”马嘉祺拿开他的手执拗地重复,刘耀文只好说,好的,在一起。

一切就像梦境。几十年前的梦今天实现了,却又好像跌进一场更不真实的梦里。

马嘉祺说要在一起。

刘耀文情感几乎要冲破心脏,他拿这些陌生的情绪无法,只好扣着马嘉祺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一边擦拭他的眼泪。马嘉祺也放任自己沉沦进这个吻,全身心感受他与自己接吻。

“要做吗。”马嘉祺心想要疯就疯个彻底,才能有真实感,侧头咬住刘耀文耳垂舔舐,轻咬,嗓音里带了些沙哑。刘耀文被激得浑身过电,双手撑在马嘉祺身侧,再一次吻上去。

病号服宽宽大大,刘耀文随便一扯就扯开扣子,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冰凉的手探上去,马嘉祺浑身一抖,蜷缩起身子,又被刘耀文握着手腕打开。

他吻上他颤颤巍巍立起的乳头,叼在嘴里吮吸,马嘉祺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抱住他脑袋轻声呻吟,眯起一双丹凤眼。刘耀文想起新生的幼儿就是这般伏在母亲胸前长大,他闷声笑了笑,咬着奶尖问马嘉祺,当年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妈妈。

“喜欢这一号的啊,”马嘉祺脸颊酡红,懒洋洋揪住刘耀文的耳朵,“出去找女人啊。”

“你比所有人都带劲儿。上过你我哪还看得上别人。”刘耀文一手摸索过他光滑白皙的大腿,在他臀肉上揉搓,探进中间那个隐秘的淡色小口。医院没有润滑,也没有套子,刘耀文正停下动作,就看见马嘉祺在他身下伸手拉开床头柜,狡黠地眨了眨左眼,说我买了。

刘耀文暗想这人到底想了多久要这么干,真真是个磨死他的妖精,于是也不再怜惜他是个病号,油一倒就毫不留情捅进三根手指。马嘉祺觉得痛,咬上刘耀文蜜色肩头,尝到一点咸腥的汗,又觉得这样才算有了实感。他在被刘耀文侵犯,在被刘耀文占有。

没一会儿刘耀文粗大的性器就彻底进入他,他服帖的穴肉顺从地包裹住炙热的阳物。马嘉祺觉得刘耀文说叫他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身上女人的性质可能就是也雌伏在刘耀文身下包容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甘愿在一个人身下承欢,被另一个人压着。

小腹被操得凸起,马嘉祺迷茫地伸手抚摸,刘耀文被一阵挤压逼迫得险些缴械投降,狠狠在马嘉祺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马嘉祺呜咽一声射了出来,紧紧攀着刘耀文脖颈。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刘耀文操到高潮。

这时他脑子仿佛突然清明一瞬,他拍打着刘耀文,“你……唔嗯……锁门了吗?”

“没锁,”刘耀文笑起来,“你猜一会儿会不会有人进来看到?”

马嘉祺瞬间紧张起来,连带着后穴也开始收缩,刘耀文爽得头皮发麻,狠狠叼住他的唇啃咬着。马嘉祺所有神经都敏感起来,好像已经能听到有查房护士在敲门,也更能感受到年轻人操干自己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让他永远离不开他的性器和床。

爱与性,他沉沦,他堕落。他一次又一次高潮,这时候才像个不受控的水龙头,不住地流水,射精,哭泣。他觉得要被刘耀文操坏了。

门口真的传来护士的敲门声,马嘉祺整个人立刻缩到刘耀文怀里,挣扎着想要抽身,却又被刘耀文摁住往里撞了几下。马嘉祺忍住呻吟,本想咬住手背,却被刘耀文用吻堵住。

刘耀文骗人,他明明锁门了。

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病床发出声响。病房隔音性不错,护士疑惑半天觉得马先生可能睡了,便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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