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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天策香,错给老婆挂悬赏(4/6)

着来路回帮里面去了。

扬州有一家酒楼,矗立在长街的拐角处。这家酒楼并不十分庞大,但却是城内富人们争相光顾的绝佳去处。还未进门,那巍峨的门楣上刻着三个熠熠生辉的金色大字——“望潮楼”,正对着大门的屏风上绘着一幅壮丽恢弘的山水画卷。

李翊言时常来这里,但他从未进去过,只是在外面简单往里面看,那些豪华奢靡的装饰就犹如一道璀璨的绸缎,在眼前展开。连靠近大门的地方都铺着以金丝纹饰的绒毯,迎客的过道两侧的博古架上也摆着各式的翡翠、琉璃、漆器。

他对酒楼里的雕盘绮食,歌舞升平不感兴趣,来此处的理由说来也是滑稽。

天策今日又迈上这条街,到了望潮楼前,却绕过门口的人,走向了一旁略显僻静的马厩。

“乖…乖,今个又见你了,兔兔。”

李翊言轻抚着马头,手叉在他的鬃毛里来回顺着,眼神是极度的温柔与多情。

他低头看着槽里的粗粮,便解下腰上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一把还绿油油的皇竹草来,捧着送到赤兔的嘴边。

“只有这么多了,等我赚了银两,再带一大筐过来喂你。”

天策静静等它吃完,又不舍的摸了几下,才两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他走着,心里却在盘算修屋顶的费用,还有一笔在那天的小酒楼里莫名多出来的赊款,共加起来要扣去多少积蓄。他叹气咂舌,又低头掰着手指数着年月,想他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赤兔。



待到再次被一下子抱着腰拽进巷子里时,李翊言才猝不及防的回过神,心里面连连骂着大意的自己。

叶闻声身上有一缕淡淡的酒味,闻着清雅香醇,但人却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发出的粗喘声像是从尖牙里挤出的低吼。他熟练的制住天策的双手以后,又把人往墙上压。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翊言瞪大了眼睛,一时惊住了,呆呆看着藏剑绑上他的手腕,傻的连反抗都忘了。

刚在望潮楼里应酬的叶闻声在窗边看见他,当下席不吃了,客人也不管了,直接出了包厢的门,问小二要了节绳子,就追了过来。

他听到天策的话,仍是一句没说,把手里的绳系了死结,又不放心似的解开了对方的腰带在上面缠了又缠,然后直接扒下了他的裤子,托着腿根抬起了右腿。

“我今天一定要干你。”

语毕,藏剑就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色小罐单手拧开,也不管那盖掉在地上,只把三指伸进膏状物里舀走了八成,也松手让它碎在了地上。一整套动作,连带着抓人绑人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听见又看到他的言行举止,李翊言顿时就慌了,左脚尖踩在地上颤巍巍的晃了几下,抬起被束在身前的手臂,用胳膊肘死死顶着。

“你妈的…嗯啊!”

股间的手一下子就找到了入口,伸进去一个指头后就曲起关节对着肉壁抠弄,不多时又抽了出来,把香膏尽数抹到穴外面,在褶皱上绕着圈的轻抚,惹起体内一阵阵难捱的瘙痒感。

天策抖着腿,抖着屁股,仰起脖子急促的呼吸,张口就打算大声呼救。

“别动,你想让别人看见吗?”

叶闻声又把指头猛得捅了进去,凝眸看着怀里的人剧烈的颤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合上了牙关,紧紧咬住了唇。

“其实我刚见你喂马了。”

“还看到你上手了…”

他手上一刻不停的动着,两指刚绰绰有余后,立马就加到三指,等李翊言全然没了力气,任他摆布时,这才消了急躁,不紧不慢的凑过去解释道。

李翊言身前的性器也不争气的微微翘了起来,他垂头呆看着藏剑在腿间来回进出的手,边低吟着边还嘴,

“我摸了…又怎么样…嗯…嗯写、写着谁名字了吗…”

藏剑笑了笑。

“我又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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