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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脱了力,喘的厉害。藏剑听他慢悠悠说了许久,才抬眼回忆,顿时就忍俊不禁,
“谁说你了?你是那售我原料的贩子?”
“…就是…嗯啊…啊指桑…骂槐…”
“你这人,看着不拘小节,心直口快的,实际上比谁都敏感。”
说完,叶闻声摸上他的侧腰,又向下照顾着胯骨和腹股沟,像在给颤抖的人验证彰示那份“敏感”一样。
李翊言喉间吐出一句臭骂,
“…你他妈…除了只会说些屁话…”
“挂悬赏…给草料里…嗯啊…放巴豆…还有什么本事…”
藏剑对那些谴责不可置否,只拿出手指松开裤腰,把晶亮的黏液抹在自己憋至涨红的性器上,然后向着天策贴上来,用硬硬的龟头对着湿软的穴口磨蹭,
“想知道?”
“还有能把你操软的本事。”
塞进穴里的香膏已经被滚烫的肠壁捂化了,丝丝缕缕的松柏气味飘散了出来。叶闻声带着这罐东西已有几日了,无非就是想着方便行事。他之前不厌其烦的在铺子里挨个嗅闻,最终才敲定下来,心里觉着这个味道是最贴合李翊言的。
这东西搁在心口处,也硌着他的心窝,那几日只要一想到天策,他就出神,见不到的日子里仍是想找他。而一见到天策时,他就起了纯粹的肉欲,想和人颠鸾倒凤,做那风情月意的亲密事。
就着这香味,藏剑猛然动腰捅了进去,“扑哧”一声,李翊言往上挺了挺身子,颤着落下来的时候屁股又把根部往里吃了吃,嘴一下子就被撬开了,溢出了高扬的呻吟。
“啊嗯———!!”
叶闻声拍打着臀肉,动作虽慢却是又深又重,抓着他衣服的人把那一片都扯得皱作一团,手还随着撞击一上一下的扽着,不时遮下声音只胡乱的摇头。
“我操的可还舒服?”
叶闻声又把那条腿往上抬了抬,挤进腿间问询着,带着誓要拉他共沉沦的狠意。天策张开唇仰头,被一波又翻涌上来的猛烈快感逼的上气不接下气,收缩的肠道里也受了刺激,示弱的流出水来。
李翊言紧紧闭上眼,皱着脸不想表现出半分的快意,但他的股间却湿的不像话,穴肉吸着性器讨好的连连嘬着,两腿也是直打颤。
“…干完了就提裤子滚…”
听到对方又在杠劲,藏剑的手微微掠过他丝毫没有抚慰也硬挺挺的分身,扬起嘴角笑道:
“你说你,分明都爽成这样了,还要这么倔。”
他的笑声像是一支怡然的曲调,钻进了天策的耳朵里,又像是一张沾了毒素的网,慢慢地侵蚀进身体,吞食掉灵魂。李翊言听着耳边的笑,又被顶弄出了阵阵的呻吟,却在声音出口的片刻后咬住舌尖,揪回了几近飘离的意识。
“我若、若是不倔……嗯啊…搁下…脸…你爹怕不是…要…要嗯…把你小姑改嫁于我…”
他说话还是很难听,也不管藏剑有没有这个亲戚,都逮着一块骂。然而叶闻声偏不生气,只另辟蹊径追问,而后抢了上风,
“你这样还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你?还是说要我把画师找来,给你画一张活灵活现的春宫图贴到布告栏上。”
“你敢…!”
天策拽着藏剑的衣领凑近,横眉怒目。他这般送上来,叶闻声自然全盘接受,揽着人的腰往他爽利点戳,这下那双眼垂了下来,里面湿漉漉的,淡了威慑,看着倒像是打闹一般的耍赖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