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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一场荒唐可笑的朋友游戏。他甚至……为他们之间的友好相处真心实意地高兴过。
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部都开始痉挛反胃,假戏真做曾是他最厌恶的一种行为,因为主人公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整场戏只是虚假作秀,可还像白痴一样投入了真情,他无法忍受自己正逐渐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人。既然无情,就要无情到底。半途生情,不过是懦弱的表现。
包扎结束后的月也一直没有说话,L虽然奇怪月突然的“晕血”行为,不过也没有深究,而是给他的“朋友”留了适当的空间。月从前两天的伙食里省下来了两桶泡面,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倒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
次日。
屏幕上显示的仍然是昨天的两个未完成的课题。L看了一眼沉默的月,出声道:“选择内容B。”
他去交换室拿了昨天留在柜子里的串珠和润滑膏,走回了卧室。
“那么,请月君脱掉裤子,跪趴在我的膝盖上。”
“必须要这样吗?”月羞恼地诘问。
“如果月君想要我从后面更好地观察他的小穴,那么我也不介意。”
月只能以一种极不情愿的表情脱下了自己的长裤,露出洁白笔直的双腿。他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棉质布料紧紧地包裹住他浑圆挺翘的臀部。L注视着月强绷着一张冷静的外皮,俯下身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翘起的臀部刚好在自己的右手边。
L尝试用手掌抚摸月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衬衫的肌骨激起一片战栗,同时还有月过激的反应。“你在干什么?”月警觉地说。
“我想让你放松,月君。”L尽量温和地说,“我不想弄伤你。”
月感到了羞耻,不仅仅是为即将遭遇的在性方面的侵犯,还有被L所安抚的屈辱。这种屈居人下的屈辱感甚至要超越性,超越身体的疼痛与微末的快感,支配了他的头脑和身心。
月闭上了眼睛,可他越是抵抗,对于外界就越是敏感。他能清楚感觉到L瘦长微凉的手指脱下他的内裤褪到腿弯,听见L拿起润滑软膏拧开盖子的轻微声响。
臀肉被扒开露出中间的隐秘小口,月感受到了空气吹拂肌肤的凉意,然后一截冷硬的金属头伸入身体内部,挤出一道半凝固的软膏,随后被肠道内的体温焐化,变为湿淋淋的油状液体,散发出香甜的草莓气息。
金属头拔出,重新贴合上穴口的是冰凉的球体,触感比起金属温润很多,月知道这就是那串玉质的串珠了。
珠子不大,可塞进紧闭的穴口还是有些难度,于是月感到一小截指尖探进了体内,撑开了一个小口,随后第一颗珠子才借着润滑顺利地推入体内。月的脸庞早因为羞耻变得通红,他不自主地抓紧了手下L的牛仔裤,脊背也因为紧绷而微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