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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胤将贺玺送回,服侍父皇就寝,这才离开,可回去辗转反侧,闭眼脑子里全是瑛瑛风情万种的胴体。
嗓子干渴,喉结下意识吞咽着。
肉瓣翕动着绞吸白浊的淫靡痴态,令他既感膈应,又感亢奋。
膈应她体内留下了父亲的精液,恨不能清除覆盖;亢奋她的情难自禁的空旷之态,恨不能以身安慰。
今天她醉了,实在是一亲芳泽的好机会,否则总被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被她犀利的话语刺着,他无颜以对。
想到这,他再压抑不住欲火,起身重又奔母妃宫中而去。
她身上遮盖了锦被,只隐隐露出半个香肩。锦被下双膝凸起的轮廓,让人一眼看出她乖巧安静,保持着之前被摆弄的姿势。
贺胤掀开被子一角,用手抠弄她下面,直将精液尽数抠出。随着他的抠弄,她“嗯嗯哦哦”呻吟起来,膣肉也热情蠕动着。
贺胤本还纠结去哪里净个手,可瑛瑛的玉腿不自觉夹缠,令他无暇他顾,索性前戏也不做,半是惩罚半是想念地将阴茎狠狠刺入。
“唔……”她眉心微蹙,其实没什么不适,毕竟膣腔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贺胤入得太深、太突然了。
手指怎比得上阳物那般粗壮?
她想要合拢腿,却被他拉开膝盖分开到最大,阴茎更是又一下狠狠撞击了宫颈,带出一片水渍。
双眼朦胧,半梦半醒。
不同于面对贺玺,他墨玉般的眸子是那般熟悉安心,她宠溺纵容地打开了身体。
“小隐……小隐……”她面露潮红,美目迷离:“温柔些……妈妈肚子难受……”
这话对他不亚于催情,贺胤不仅没有温柔,反而一通暴风骤雨,啪啪啪地冲撞起来,撞出哔啵的水声。
瑛瑛承受不住,小腿盘上他后腰,想要缩短撞击深度,不想这举动取悦了他,先是俯下身来一顿啧啧亲吻,接着不要命般俯冲。
一时间二人的放纵呻吟低低弥漫账内。
却说贺玺躺下后睡不着,脑子里回想方才情形,总觉怪怪的……
胤儿为何夜半去他母妃宫中,送醒酒汤又为何不知回避,还振振有词劝他分居就寝?
他早已习惯了抱着瑛瑛入眠,方才一时心虚才被儿子说动,可独睡怎么都不安心,患得患失怕她消失,更何况今夜之事令他疑窦丛生。
本能驱动他返回贵妃宫中,他离开时明明安排人侍奉,现下宫人都睡得死沉,连他进来都不知道,这加深了他心中不安。
还未走近床帐就见那床架摇晃,先听见啵啵水声和啪啪拍击声,暧昧月色下依稀可见账内交缠剪影,情事渐臻佳境。
他身上又冷又烫,脸色又红又白,远远死盯住摇晃的床帐,双手掐出血来。
好一阵后,才听见那不能更熟悉的少年音不受控制地低吟,似乎极其销魂,一阵冲刺后俯倒在女人身上喘息回味。
他五雷轰顶,身形晃了晃,险些一头栽倒,直到帐内淫声又起,才踉踉跄跄转身逃离。
贺玺没有当场戳穿,实在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坐拥四海,娇妻在侧,爱子孝顺,他原本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却跌落深渊。
在没有瑛瑛的日子里,孤儿寡父,可以说胤儿就是他的寄托,相依为命的感情比一般父子都要深,远远不是沈隐和沈瑾瑜那种。
他担心戳破这件事,会令事情无法挽回,届时胤儿和瑛瑛徒增痛苦。只可惜他想得体贴,他的好儿子却没那般单纯,若贺玺现在回转,就会发现贺胤正满嘴“娘亲”颠鸾倒凤。
贺玺心头遭受重创,又逢更深夜重来回奔波,回去便一头倒在床上,发起了低烧。
当场有一刻,他是真想把孽子一剑刺死,可理智明白不能怪他。
自己不肯明说,叫贺胤认生母为庶母,又遮遮掩掩骗他说是小姨,想来也未能取信。少年慕艾,冷不丁见到这后宫唯一女主人,还是瑛瑛那般绝色姿容,情窦初开难以把持也是常情。
他们父子俩一直以来诸多投缘,口味一致,以前以为这是难得默契血脉情深,不曾想对于瑛瑛,也是固执地一见钟情。
至于瑛瑛,她神志不清,又醉了酒,何其无辜?
都怪自己,铸成大错,如今唯有装作不知,将贺胤闯下的大祸担起责任。之前开不了口的,之后更不必说。
于是他拖着病体,熬到天光破晓,这才阴沉着脸往贵妃宫中去了。
去到之后又是一番愤慨,被那逆子气得险些呕血,瑛瑛锦被下的裸体遍布吻痕,下体已经红肿,花穴被喂得饱足,吃不进丁点精液,时不时随着手指按压往外喷吐。
贺玺强忍痛苦,先将她外阴清理干净,又效仿贺胤用手指抠,可这回不同,瑛瑛被激烈肏弄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