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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各怀鬼胎(2/2)

瑛瑛这一夜累极,睡到很晚才醒来,贺玺更是因为发烧,迟迟未起。

可怜贺玺发着烧,没睡几个时辰就被扇醒,替儿背了黑锅,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到这一步,他已经不在乎替不替,就算是替,也只能是他来替!

可惜沈琼瑛完全忽略了私奔邀请,注意力全都落在后半句,在她隐晦提醒中脸苍白。

即使原先回避,夜里也没少去监视动静。现在连一面都见不到,这让他有失控的觉,越发思念成狂。

这三日她也在怀疑,他烧成那样,真得了那事?还能一夜?

其实恢复记忆后,她不排斥和贺玺再有关系,但前提是确认小隐不在此地。

最主要,她也有贺胤一样的恐慌,担心瑛瑛喜上贺玺,毕竟转变化来得太快。

她早已想过,与其受贺璧制辖,不如考察贺玺心改好了,情绪稳定了,就让他帮忙寻找小隐,如果找不到,那她也会试着接纳贺玺,毕竟贺玺对她真的无话可说,而她凭自己在古代确实难保安稳。

贺玺极其颓丧,久久没再辩解。

待贺玺病愈,恢复了神,瑛瑛也婉转相就,两人默契和好,绕过那夜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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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瑛何时见过贺玺这副模样?就算前世被沈隐打成内伤,差废了,也没这样脆弱过。

二人一拍即合,各怀鬼胎。

不答反问:“我带你逃外如何?你搅在他们两父间,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已经放弃了殉情的极端想法,那贞洁自然不再重要。

买通内官打探,只知她现在顺从贴,帝妃二人如胶似漆。

“枉我以为你改邪归正变好了!全都是在演戏,降低我的戒心!”她冷冷控诉。

而此时林俏也已下定决心。她一直不忍推波助澜,却又被诱唆:此间事了,便可以常伴瑛瑛旁……以贺璧的说辞,他并不十分介意磨镜之事,届时他忙于朝前,正需要有一个内帷之人替他安抚瑛瑛。

几经波折联络上林俏,央她安排自己跟瑛瑛私会,他要让瑛瑛知,那夜的人是自己!“小隐”也只能是自己!

“贺玺!你——”她气得狠狠一个耳光甩过去。

好不容易遇到,瑛瑛连忙求证:“阿俏,年夜在我殿中的,是谁?”

他看起来灰暗无望,难受得快要哭了。

父皇隔离他分,多半察觉了,可为什么母亲如此反应?明明当时母亲抗拒父亲亲近,却和自己灵合一。

自回以来,林俏就似乎躲着她,很难捕捉踪迹。

林俏叹息,再次遁去了踪迹。

“瑛瑛你消消气……咱们本就是夫妻,早晚在一起也无甚分别。”他憋着气,捂脸劝

又觉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毕竟贺玺就是这么个,能到这一步已经改变良多,莫非是真伤到了么?

从这天起,家宴取消,贺玺真正贴不离带着瑛瑛,白日同夜晚同寝,哪怕上朝也要将她扮作宦官隐在帘后。

下她还未好准备,他就急如此,叫她怎么托付信任?

她越想越慌,心中隐隐有些觉察,不由心虚起来。

贺玺颁下旨意,言及太年纪渐长,已可独当一面,今后居于东,无召不。并提了几位属官,辅佐太监国。一面保持距离,一面给予权力,说到底,贺胤是他无法剪除的血脉。即便贺胤真想要他的命,他都未必能狠下手去。

林俏心中漾起一圈涟漪,为这一声“阿俏”。她却不知,瑛瑛有了前世记忆,想起同居疗伤时被细腻抚的时光,对她自然亲切。

贺玺这一病,整整三日才醒。

他那夜嫉妒下坏事,也没给她清理,半是覆盖贺玺的气味,半是冲动之下的挑衅。

此时她以为瑛瑛想诱骗,甚至下定了决心,若再如十六年前那般上当,她也甘愿。

她正瞅着他脸上鲜红的掌印,就见他一歪摇晃,急火攻心烧得,吓得瑛瑛大声呼唤。

像往常般从贺玺怀中醒来,瑛瑛很快发现了不同,像被狠狠碾过,下又涩痛难当,她很明显被趁着酒醉污。

瑛瑛为他喂药,不假与他人。

作为条件,他答应合谋颠覆贺玺,只不得伤及命。

贺玺的格并不是这等甘愿忍耐牺牲的,可谁叫这俩是他最在意的人呢?

贺玺试了几次不得法,只得放弃,疲惫长叹一声,搂着她心事重重睡去。

理智告诉贺胤应该适可而止,可心都叫嚣着非她不可。

夜,承受不了更多,手指一去就喊疼。

那晚她不知有多快活尽兴,莫非又张冠李将父皇混淆成“小隐”?那岂不是他反替人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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