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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醇美的红酒,哀婉的管风琴,永不灭的壁炉,你被酒与野兽滋养,穿上华服只为深夜被暴力撕碎。
你变成了一樽容器,沉夜寂静,欲壑难填……
“想要高潮吗?”秦彻一边搅弄你的花穴,一边轻声问你。
高潮意味着结束,而你不想结束。
你摇了摇头。
秦彻笑了一声,指腹狠狠轧过肿胀的阴蒂,你猛的一抽搐,那些沉积在下腹的酸胀差点缴械喷出。
“真是贪婪。”他重新压回你的身上,两根手指用力抠住了阴蒂,“可是比起你口是心非的求饶,我更喜欢你贪得无厌的样子。”
两根手指抵住阴蒂开始加速揉搓,你尖叫出声,拼命的抽搐挣扎,下体被揉得汁水飞溅,你仅存的意识在波涛汹涌的快感中泯灭无存。
“秦彻、呃啊......要喷出来了,控制不、不住了,嗯、嗯啊啊啊......”
他丝毫不给你喘息的机会,执着的直接送你冲破云霄。你高昂的呻吟着,下身失禁般的泄出了一大股温湿的潮水,萦绕在四周的烤火和陈酿香气中渗入了莓果一般的甜。
潮吹一阵阵的,持续了许久。秦彻好脾气的安抚你的阴蒂,每当你以为结束,被他手指轻轻一揉,下体又能吹出一汩水来。吹液一线线的,浇湿了身前一大片。
你软绵绵的落在了秦彻的怀里,呜咽着,轻喘着气。
秦彻将你圈回臂弯中,温柔的摩挲胸口被他种下生长成熟的莓果,刚刚淋了一场大雨,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秦彻一边抚摸你的身体,一边低头在你耳边说:“下次想要了直接告诉我,不想结束就不结束。只要你不嫌累,我也能陪你做下去。”
【驯马】
「眯着眼在想什么坏招?哦……想驯马啊。」
「你应该知道,越是宝贝的坐骑,可越不好驯服。」
性器还没触碰就已经立起来了。
昂首挺立在男人的腿间,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张扬肆意。当事人闲散的躺在床上,挑着眉看你,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
……恬不知耻,你在内心默默的骂了一句。
你手脚并用的爬到秦彻身上,他看着你小奶猫似的身段和能耐,刚想开口调侃你几句不要不自量力,你突然伸出人畜无害的小猫爪子一把掐住他的性器——
还是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位置。
“……嘶!”秦彻大腿一抽,难得失色。见你笑得咯咯的,牙咬咬的低声道:“养不熟的猫。”
你跨坐在秦彻身上,回道:“那你还养。”
秦彻习惯性的摸你大腿,被你“啪”的挥掌扇开,他轻笑一声,也不恼,垂眸,毫不廉耻的望向自己腿间竖起的那一根,意味深长的说:“待会还要用,你就是这么跟它打招呼的?”
你不以为然,两只手握住长茎根部,“我和他打招呼,关你事了?”
秦彻气笑了一声,干脆闭上眼,舒舒服服的躺进枕头里,“那你和他慢慢玩,我先睡了。”
你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突然就从底下一直撸上冠头。某个自诩要睡了的人腰胯又是一抽,蹙起眉,睁开那一双红瞳紧盯着你。
你微扬下颌,手上握紧了肉茎撸动不停,“我驯我的马,怎么,又碍着你了?”
秦彻唇角抽了抽,道:“……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某只口出狂言的小猫,马是用来骑的,不是摸来摸去的。”
你不紧不慢的揉起了肉冠,拇指打着圈的摩挲马眼,没揉几下,柱身一颤,端口喷出了一小股前液。
你说:“马长大了才好骑,总不能虐待小马驹吧。”
你看向秦彻,拍了拍手中肿胀不堪的肉器,嘴角弯起,“……你说呢?”
不等他回应,你手脚并用的向前爬了些,一副要将他就地正法的态度。
秦彻闭着眼睛轻蔑一笑,“小东西……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