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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的喟叹。
今天倒是叫你见到了他平时少见的一面。
“暗点首领很少被上吧?”你邪恶的一笑,稍稍扭腰,于是阴道口的媚肉随着你的动作,紧紧包裹住秦彻的冠状沟来回的安抚搅动。“采访一下N109区的噩梦,被上的感觉如何?”
秦彻右边红瞳透着血红色的暗光。
“……很好。”他故作轻松的回道,又忽然沉声:“继续。”
你继续向下坐去,炙热的肉刃撑开阴道口,神经末梢如丝如藤被撑开扯拽,酸胀后的快感很快充斥阴道被性器插入的那一截。你的呼吸急促起来,胃里枯叶飘飞,一把火烧来,滚烫得令你几乎窒息。闭上眼是暗红苍穹,甲胄鳞片和滚如夜色的乌黑浓烟,好烫,好想哭……
秦彻忽然握住你微凉的大腿,“专心。”
他的声音打断你不知从何处共鸣来的思绪,将你带回现实。
见你眼神逐步对焦,声音也放松了下来,调侃你道:”做这种事也能分神,真有你的。“
秦彻说着忽然一顶胯,性器瞬间捅进花径,狠狠轧过前壁神经末梢密集的G点。你尖叫了一声,被这一下顶得东歪西倒,大腿顿时酥软无力,眼看着就要无望的坠下,秦彻一把握住你的大腿,阻止你完完全全的坠落。
他知道你这样坐下去会痛,他不忍心。
可是脸上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啧了一声,摇头道:“小狸花,你这样可驯服不了烈马。”
你还没从插入的快感中恢复,秦彻又坏心眼的颠了颠胯,肉刃在阴道中蹭来蹭去。你娇吟着,嗔他:“秦彻!你作弊!”
“哦?”秦彻挑着眉问你,“我怎么就作弊了?”
以秦彻的力量,将你反压身下简直易如反掌,于是你们在开始前约定好,绝不改变女上男下的体位。
“我可没有打破规定。”秦彻一脸无辜望着你,然后压低了眉头,轻笑着说:“敢上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秦彻紧握你的大腿忽然连连顶胯,明明是女上的姿势你却被迫上上下下的起伏呻吟,阴道很受用的潮湿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完了,这样下去,别提什么驯马,你要先被他弄高潮了……
“烈马难驯,某人还是不长记性。还记得那匹纯黑阿哈尔捷金马吗?如果不是有的人拿苹果诱惑,被甩下马也是迟早的事。”
秦彻挑眉看你,半截男根还留在你身体里,仍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畏的模样。他一边说话,一边微挺腰胯,让自己在你阴道里翻来搅去,再饶有兴趣的欣赏你潮红的面颊和根本抑制不住的娇软呻吟。
“我记得……当然记得。”你忽然前倾趴在秦彻胸前,手掌抓在腹肌上,一狠心抬起臀再放下。
你听见秦彻被你弄得闷哼,虽然你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不甩了?”你手肘撑着秦彻的腹肌,不住的抬起臀再放下,乘胜追击,反客为主。他倒是毫不掩饰快感,爽得扬起下颌,双唇微启着,喉间溢出一声声性感的呻吟。你嘴角勾起,居高临下的说:“有时候赏一颗苹果,也不能算是浪费……你看,也是双赢……”
你一边动着,声音也夹带着颤抖的呻吟,“我不怕……我的马骄纵,他只会……溺于我的苹果……唔……”
你逐步掌握了节奏,又将性器吞得深了些,已经能吃下大半了,抬起臀时粗长的肉茎上满是湿漉漉的水痕,有体液从交合处流了下来,抽插时的咕啾声越来越响。秦彻一副放任自己于你的浪荡模样,眉心微蹙着,双眸半睁,氤氲着色气。
“嗯啊……嗯……嗯……”你能想象自己有多么淫荡,骑在男人的性器上摆动腰肢,胸前两团雪肉乱颤摇晃,上面还留有方才他噬咬过的痕迹。
秦彻半眯着一双红瞳注视着你。
或者应该称之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