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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小狐狸精在耳边似有似无的哭喘声,“晏哥,呜,亲亲我,晏哥……”小狐狸的声音像浸在一池春水中,又突然乍起淋在他耳侧,他鬼使神差的顺着布满爱痕的脖颈一路向上吻去,直到触及两瓣温热的薄唇,他没有犹豫,径直地吻了下去。
竹七似乎没想到他会真的如此吻下去,他没有防备,直接被撬开牙关一路攻城略池,他二人如同情真意切的恋人一般耳鬓厮磨,竹七脑子轰的一下陷入过热状态,脸颊红意更甚,可惜晏雪舟正专心致志与他的唇舌交缠,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身下人骤然变得滚烫的体温。
晏雪舟轻轻啃咬着竹七的下唇,吸吮成艳艳的水红色,竹七被吻得浑身发软,他感到晏雪舟正抱的越来越紧,直到二人完全肌肤相贴。竹七身下硬物顶端被不停地擦蹭着,后穴处又被男人火热的肉茎刺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双重的快感下他愈发神智昏沉,欲望潮水般奔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溺死,被抽插得酸软的后穴一阵收缩,前端骤然喷射出一股白精,溅在晏雪舟棱块分明的腹间。晏雪舟被陷入高潮中男人绞得发疼,心下一松将阳精泄入泛着淋漓水光的穴中,半硬的凶物抽出时又将此地搅得一片泥泞。
“好冷。”竹七仰躺在榻上,声音有些沙哑,双腿微颤。他伸手遮住洒在面侧的月光,也挡住了泪痕交纵的白净脸庞。他伸手推开身前人,翻身欲走,却被拽住手腕拉回床上,晏雪舟低头轻蹭他的脸,轻抚着凌乱发丝间树立的狐耳,凑过去说,“窗户被你拆了,明天给我修好。”竹七想斥他无情,但脑袋仍然蒙蒙登登地转不过弯来,他拧着身子想逃开忽又感到身下有黏腻液体汩汩流出,脸上红晕更甚,不敢再动,便又被晏雪舟顺势捞到身下呈跪趴姿态。他感到男人身下半硬阳物正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大腿内侧,又有缓缓抬头之势。
竹七偏过头去看向仍在兴头上的某人,刚想说些什么,晏雪舟伸手拉住白毛狐尾轻拽了几下,他短促的哼叫一声,臀尖愈加挺翘起来,露出被操弄得发红却仍有白浆流动的后穴。晏雪舟跪立在他身后,将他双腿分的很开,一手捏揉着软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攥住了兽尾根部,肉茎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腻液体,一下一下蹭弄着止不住开合的穴口。尾根还是太敏感了,竹七感觉整个人如同被火烧灼一般,欲火从下身始一直向上蔓延,烫得他双眼发红,却又一直得不到解脱。
晏雪舟这一次倒是不心急了,他浅浅地抽送着肉柱,钝圆的顶端侵入敏感湿滑的肠壁又不尽数插入,引得饥渴的穴口阵阵张合。竹七正难耐的晃动着腰肢妄图寻找更多快感,臀瓣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几掌,使得两个浑圆的白团泛上红晕,晏雪舟放开他的尾巴,压低了嗓音,“这么喜欢扭,尾巴不也会动吗,来,摇摇尾巴我看看。”竹七本应该回身骂他一句再将他一脚踹下床去,可是也许是情欲缠得难以自拔了,也许是那个暧昧绵长的吻搅乱了他的心思,他瞪着湿润泛光的双眼,竟真的照做了。尾巴软软地摆动了几下,蓬松的白毛扫到了晏雪舟还沾染着干涸精水的腹间,搔的晏雪舟心痒难耐,伸手拽住毛绒绒的白尾巴,不由分说地将粗硬的物什狠狠地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