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小说里找道德。现实生活要遵纪守法??

正文

暴雨胡乱地敲击着车窗，路边的车都停下开起了双闪，叶子驾驶着孟宴臣强行送给她的那辆奔驰，打开了一切能开的车灯，跟着导航，硬着头皮往目的地开，好在车程到一半时，雨势渐小，能见度高了一些，她才不至于一直心惊胆战。

这样的雨夜，孟宴臣怎么会开车出去？

叶子忍着心里的疑惑，一路开到了事发的十字路口，远远地望见一辆红色大卡车，是最常见的运货的那种，心猛地一跳。

十字路口的黄灯不停闪烁，映照着车窗上的雨水，像一种不祥的警示，奔驰的远光灯从孟宴臣那辆被撞变形的林肯上划过，车轮碾过碎片的脆响，雨声都无法掩盖。

叶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眼前的一切都像慢动作播放，林肯的车头灯碎了一地，前车窗和车门的防弹玻璃裂成了网状，安全气囊弹出，主驾驶座上没有看见孟宴臣的身影。

急促的呼吸让头脑眩晕，叶子吞咽了一下，继续往交警所在的路边开，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她觉得胸口有些难受，刚才的一幕发生在短短几秒内，大脑无法处理这样多的信息，以至于在脑内产生幻觉，车上到底有没有孟宴臣，安全气囊和玻璃上有没有血迹，地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叶子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考，告诉自己孟宴臣一定不会有事。

交警看见叶子驾驶的奔驰停下后，靠近驾驶座敬了个礼，雨水像瀑布一样从荧光黄的雨披上落下，叶子打开车门，寒风灌进脖子里，她本来就在发抖，猝不及防打了个冷颤，下车时因为腿软险些没能站稳，交警扶住她手臂，帮她撑伞。

“谢谢，谢谢……辛苦了……”叶子虚弱的声音被风吹散，刚从车里出来，半条胳膊就被雨淋湿了，袖口黏着手腕，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手背滴下去。

“不辛苦，我姓陈，您可以叫我陈警官。”陈警官把伞交到叶子手里，“您就是孟先生的朋友吧？”

“对，我是。他现在怎么样？”叶子抬头，视线穿过雨幕，看见远处停着的救护车，红蓝灯在黑夜里交替闪烁，吸引着她的脚步。

陈警官也看了眼救护车的方向。

“这边是他的证件和手机，你先拿好，他刚刚上救护车，这边有我同事守着，我们后续沟通在医院进行好吧，你先过去。”陈警官把东西交到叶子手里，带着她往前跑了一段，救护车刚要关门，被他拦了下来。

叶子死死捏住孟宴臣的随身物品，疯狂祈祷一会儿不要看见太多血腥的画面。

“这位就是家属，让她上车。”

叶子被陈警官扶着上了车，慌忙中顾不上道谢，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孟宴臣。

孟宴臣的左腿用黑色夹板做了临时固定，黑色西裤看不出有没有流血，白色衬衫纽扣被解开大半，赤裸的胸前贴着电极片连接着心电监护仪，一根氧气管连接到他的鼻下，叶子的目光落在显示屏上那条起伏的线，恍惚间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车门关上，救护车司机踩下油门，医生把孟宴臣的黑色西装外套递给了叶子。

“这是伤者的随身物品，你是他的……”

“女朋友。”叶子接过西装，一把抹掉眼泪回答问题。

叶子在孟宴臣身侧的位置坐下，近距离看到他苍白的脸，他闭着眼睛，眉头因痛苦而皱起，黑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额前伤口流出的血液颜色都变淡了，这一抹红刺痛了叶子的眼睛。

“伤者左腿闭合性骨折，我先帮他做了一个临时固定，到了医院再拍片，严重的话可能要做手术，你知道他有什么既往病史吗？心脏、血压各方面都正常吗？”

孟宴臣脸上有被玻璃碎片割破的小伤口，医生上手为他做临时包扎，白色纱布盖住了大半张脸，叶子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不免感到心酸。

“正常的，没有特殊病史。”

叶子看过孟宴臣的病历，也听他说过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生病，再健康不过的一个人。

生命的脆弱在这一刻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