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唐九珏上前来拥他，凑到耳边问他，声音沙哑惺忪，仿佛是被惊醒的。

血月悬非人间，夜里无端不鸣。

每次恰好此时，被鸣三声惊醒，天就快亮了，梦也就此中断，没了下文。

风阵阵，鬼火盈盈，曲灵自梦中不由瑟缩起来，下一刻便被冰冷吻下缠绵，那温度让曲灵霎时清醒了，猛地睁开睛来，推开唐九珏便连带爬跌下床榻，甚至顾不上满酸痛，只是抬之间，瞧见灵堂摆着的牌位，鲜红的唐九珏三个大字，不由得惊叫声，狼狈不堪地跌在地上，昨夜后脚本就发，这下更动弹不得。

凶恶之人掳走，哭着跟着后跑，但似乎是追不上，很快消失不见了。后来就梦见自己被了红轿里，周遭景象灰蒙蒙一片，遍望去仅有红直冲底，像刚浸了猩红的血。他偷偷掀开帘往外瞧，却被吓了一，因为所有人都围着轿，悲悯又同情地看他，这些人有镇上的三叔，有邻家的婶婶，还有集市的阿妈…那些熟悉的人的表情，仿若他是要去受天大的罪，可神又透着一快意的诡邪，好像不得他快去，不要再回来，曲灵每每到此时就吓得尖叫挣扎，拼命要逃走，那些人就陡然变得凶狠疯癫，脸庞扭曲如恶鬼，嘴里不知念叨什么，飞快地近，仿佛要将自己啃殆尽。

“我不用你清理，我自己来…”曲灵吓得连连后缩，因为一见唐九珏的神，便知他不会老实，果不其然，这厮手指之际就忍不住作，顺着昨夜的倾尽逗之技，又欺而上，随意摆，续昨夜残情趣事，因有，那来时极为顺利，可怕的仓皇令曲灵泪，甚至连话都说不来，只能随他轻晃，脑又昏聩沉重，听着耳边银饰叮当作响，眸中尽是耻，那又痛又舒服，可停也停不下来，好似自己心里也说吃不够，不知他用了什么鬼办法这么引诱

而后，一个男人的影就准时会现，救自己于火之中，虽然怎么也瞧不清他的脸，但曲灵知，这个人很是在意他的安危，那搂抱极为实，如珍宝失而复得。男人宽厚的手掌扶着曲灵的后颈，不肯让他从怀里抬，手掌刺骨冰冷，可曲灵也不害怕，只觉得莫名心安，梦中与男人抱相拥，待再次睁时，前就只见得到前的森鬼府，一个萧瑟孤寂的长廊，昏暗幽不见底，夜风涌动，能见红纱在惨白月下飞扬，好似层峦叠嶂，要将其囚禁在此。

接着，冰凉的手掌变本加厉摸了曲灵的衣服里，所抚之激起一阵疙瘩，唐九珏似乎比昨夜温柔许多，正甚是贴心地替曲灵腰，声音轻缓至极，却平白显几分威胁：

曲灵心脏砰砰，气息回，拨浪鼓似的摇了摇：“...不…不要。”

“你这里，我还没给你清理。”唐九珏毫不避讳，亦没有放过曲灵，“还是说，想着给我生崽。”

“看来，昨夜那程度，你还是受得住的。”

天不亮，不鸣，人亦不醒。

若细细算来已经午时三刻，本应该已然晴空万里，外却血月当空，诡异月顺着窗阁洒在地面。这大堂、这婚房都布置得极为华丽，包括床上昏睡的曲灵，上的嫁衣都用了极好的工艺，可见这金玉姻缘非寻常人家，但令人恐惧的是，房间的正中间灵堂摆设，正燃烧三死人香，两短三长，甚为不祥。

婚堂内，曲灵仍昏睡在赤红的婚床上，糊说着梦中呓语，散落黑发凌铺了一枕，衣衫杂不整，隐隐可见脖颈青紫吻痕牙印，还不知上还有多少昨夜的痕迹，细细瞧来，其实下也未着寸缕，赤隐隐藏在衣摆之下，似乎沾染靡斑驳的白，令人浮想联翩。

说罢，便抚开了曲灵上单薄嫁衣，手指别有用的挤闭双，意图再探曲灵已然红的雌，陡然而来酸痛之让曲灵不得不阻止：“不要再了……”

此梦如影随形十几年，若是他人，可能觉得已经不稀奇了，可曲灵不敢这么想。